那道別說常人肉眼了,甚至就連衛星都不一定捕捉得到的殘影,遠在幾十公里開外,就跟綁了竄天猴似的直勾勾朝著蔣辰飛掠而來。
目標很明確,殺意很顯然。
蔣辰遠遠看著那道殘影在自己眼前愈發放大,臉上非但沒有半分震驚,反倒是嘴角勾起幾分意味深長的淺笑。
他那陰鷙的目光,就好像蟄伏了許久的毒蛇,終于看到獵物快要爬到自己嘴邊了似的。
此刻美國正正是清晨,許多人都按照華夏中醫學中的養生論,保持著良好的晨練習慣。
尤其這里還是唐人街上空,許多華僑盡管將戶籍轉移到了異國他鄉,但還是秉持著老祖宗世代相傳下來的優良傳統。
因此不少人都在晨練的時候,不經意間抬頭一看,赫然看到他們頭頂那大片云海一分為二的壯觀異象。
“哦買噶的!”
“臥槽,那什么玩意兒,飛機嗎?”
“飛機也不至于這么變態吧,照我看,會不會是火箭發射啊!”
“你看見火箭尾焰了嗎?”
“我去,這到底是什么鬼啊,什么也看不見,天空到底是怎么被撕成兩半的?”
“不管了不管了,先拍下來再說,發回國內給我二舅姥爺瞅瞅!”
下面無數人都默契的舉起手機,將鏡頭聚焦到大片云海被齊刷刷切成兩半的天空,唯獨周庚將兩眼瞇縫起來時,能夠依稀看到天上那正在快速接近的兩個身影。
蔣辰身形拔高至八千多米的高空,旋即便一動不動,而劉懷東則是眨眼功夫,便是飛越了數十公里的距離。
當兩人距離終于是近在咫尺時,劉懷東便是直接揮出一拳,簡單直白的極壽拳法。
蔣辰抿嘴一笑,同時將雙臂橫豎交叉置于身前,布下一道無形的氣機防御。
“砰!”
上空驟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響,令得下面無數群眾都不禁瞠目結舌,拍視頻的手機沒拿穩,掉下水道里的不計其數。
而天上那兩人的照面,則是直接簡單粗暴的以武力開場,多余的一句廢話都沒有,畢竟兩人目的都很明確,就是奔著要對方小命去的,沒必要扯些試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廢話。
伴隨著劉懷東悍然一拳轟砸在那無形的屏障上,轟然巨響炸開的同時,兩人兩邊分裂開來的云層,也是跟被狂風席卷過似的凌亂不堪。
如果說之前被劉懷東身形切開的云層,就好像一個斷面平整,被切成兩半的蛋糕。
那么現在亂糟糟的云海,大抵就像是個攤在平底鍋里,還沒來得及定型的雞蛋了。
蔣辰在硬抗劉懷東勢大力沉的一拳后,雖然沒有受傷,但身子卻是在空中跟個斷了線的風箏似的,以不可遏制的趨勢迅速倒飛出去五百多里。
在他身形暴退的同時,劉懷東那一拳,也始終都是抵在蔣辰交叉在身前的雙臂上,仿佛如膠似漆般推著蔣辰硬生生暴退了五百多里。
兩人身形同時止住暴退趨勢時,也就是劉懷東那一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