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回頭朝她喊道“師姐,麻煩你了,回頭請你吃飯,我們先走了。”
說完他和莊思賢便躲在傘下小跑回了宿舍,晴也望了眼他們的背影,聽見邢武對她說“先送你回去。”
他們向著36號樓走去,說來奇怪,晴也憋了一肚子的話要問他,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出來聚餐,她大概率也是要打電話質問他的,只是沒想到上天跟她開了個這么大的玩笑,他居然就是曲冰口中念叨了好幾天的那位學弟,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沒有告訴她還有他怎么會跑去y班了
這一切都成了本年度最迷惑的事件,可真正兩個人單獨走在一起時,她居然會莫名拘謹起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就感覺左邊這人身上的氣場像熱浪一樣不斷向她襲來,隔著一拳的距離,她都感覺有些打顫,于是她往旁邊讓了讓。
她讓一點,邢武就往她那挪一些,然后她又讓了讓,邢武側眸掃向她,聲音在雨夜里有些飄渺地響起“游戲里粘我挺緊的,現在怎么不粘了”
晴也抱著胸有些窩火地說“邢武你什么意思”
他的大長腿走得很慢,又把傘往她那挪了挪“你腰不冷啊”
“關你什么事”
“我看著冷。”
說完他直接上手試圖將她t恤往下拉,晴也立馬就朝他的手狠狠拍去叫道“你在干什么”
“你大學里天天就穿這樣”
晴也直接被他氣笑了,極其不爽地“呵”了一聲“你是我的誰啊管得真寬”
邢武當即停下腳步,臉上沒有絲毫溫度,晴也完全不鳥他,大步就走進雨中,他只能趕忙跟上她的腳步,很快她的頭頂又籠罩下一把大傘。
眼看就要到宿舍樓下了,晴也沒好氣地說“慢走不送。”
說著就要進去,邢武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就將她圈在雨棚下,拿掉了傘,晴也身上也早濕透了,雨水順著她的發絲落在了睫毛上,微眨之間又落在了唇上,昏黃的光線下,邢武的白色襯衫被水漬完全沁透,那誘人的線條如此清晰,他就這樣低眸看著她的唇,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著,聲音酥麻半啞“單身我要是沒記錯,有人好像跟我說過,不準說分手。”
晴也就感覺濃烈的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將她包裹,她的身體越縮越小,那漆黑的眸子使她怦然心動,完全抑制不住那久別重逢后的悸動,卻硬是在泥濘的情緒中撿起一絲面子“對啊,我是說過你不準對我說分手,又沒說我不能對你說。”
邢武撇了下嘴角,半垂著眸“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分手”
晴也直起身子就推開他的手臂,奈何她的力氣在邢武面前約等于忽略不計,他又一把將她撈到身前,順手就擒住她精巧的下巴微微一提,忽然湊近懸在她的面前再次問道“回答我。”
他的氣息緊緊貼著她,寬闊的肩膀完全將她籠罩在自己的臂彎中,唇與唇的距離近得仿佛要貼到一起,晴也承認她慫了,呼吸被攪得一團混亂,差點就連站都站不穩了,只是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還有五分鐘我就進不去了。”
邢武沒有動,深看了她一眼,斜了下唇角手臂一揚放她走了。
晴也一口氣才終于重新接了上來,邁
兩千多,我知道他老家那個情況我都不好意思讓他付錢,這還不夠說明一個人的本質嗎
所以我才問你是不是對邢武有什么意見,第一次見面,他也沒哪里失態的地方,你沒感覺出來,你一整個晚上都有點針對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