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權為何如此惡毒?
藏在暗中的齊昱只感到通體冰涼,明明他沒有害過齊權,但是對于齊權來說,自己卻像是他的仇人一般。
不!
不是像,是分明就是仇人。
不管齊昱愿不愿意,承不承認,齊權都把他當做是了仇人。
“權少爺,你如果這樣做,你父親和老侯爺都不會放過你的!”榮氏聽了齊權的話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或許是過于緊張,使得她的小腹都有些隱隱作疼起來。
怎么辦?怎么辦?
誰能救救她……
剛才齊權露出的一手,根本就不是她一個有了身孕的婦人所能抗衡的。難道,她這一生注定無法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嗎?
“他們?他們眼中只有齊昱,哪里會有我?他們不放過我,我還不放過他們呢!榮氏賤人,你準備受死吧!”
齊權眼中迸發出猙獰之色,身影如鷹一般朝榮氏撲去,在他動作間,一股血腥之氣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啊!”
眾人驚呼了一聲,榮氏更是腳下一滑,跌坐在身后的軟塌之上。
不好!
齊昱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齊權真的會出手。
來不及多想,齊昱就沖了出去,想要阻止齊權下狠手傷人。“齊權住手!”
齊昱的聲音十分稚嫩,本不會讓齊權有任何影響,但偏偏,當齊昱喊出這一聲后,齊權耳中卻如同炸雷一般,‘轟’的一聲使得他眼前一花,身體一震。
就趁著這個空隙,榮氏身邊的女婢趕緊一把抓住榮氏的手,用力將她從齊權爪下扯出來,朝門外跑去。
齊權也就是那么一瞬間的晃神,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他轉身,看向拼命逃走的主仆二人,眉宇間全是戾氣。“還想跑!”
“齊權!”齊昱小小的身影,直接沖到了榮氏身后,站在她與齊權中間。
看到齊昱,齊權臉上浮現起猙獰的笑容,“齊昱我還沒有空去找你,你到自己送上門來了。也好,我就把你和這賤人一起殺了,再去殺了你那個討厭的娘。”
齊權說完,他掌心中冒出了一絲絲淡淡的黑煙。
黑煙一出,房中便多出一種惡心之氣,好似是血液腐敗后的味道。那種腥臭味,直接撲向齊昱,熏得他當場差點作嘔。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是齊昱心中卻有一種感覺,不能讓齊權的手抓到自己。
“昱少爺!”勉強逃出虎口的榮氏,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臉色蒼白的轉眸看向齊昱,眼中滿是擔心之色。
“姨娘快跑,我拖住他!”齊昱頭也不回的道。
小小的身子里仿佛蘊藏著極大的力量,脊背挺拔,仿佛如同高山一般。
聽到齊昱的話,榮氏眼中浮現出感激之色。她想要走,保住自己和腹中孩子的性命,可是良知卻又不允許把齊昱一個人留在此處。
眼看齊權那冒著黑煙的手,就要觸碰到齊昱,榮氏情急之下,抓去門邊的花瓶就朝齊權狠狠砸去。
本就做好了躲避的齊昱沒想到榮氏會突然出手,只見花瓶從他身邊飛過,朝著齊權而去。
“昱少爺快走!”隨即,榮氏的聲音就鉆入了齊昱的耳朵。
齊昱心中微微感動,榮氏的話,讓他覺得心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