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寺外,一位穿著黑色中長款羽絨服的青年靜靜站立在石雕旁。
青年的容貌端正,身姿挺拔,氣質出眾,就這么站立在寒風當中,卻感受不到多少涼意。
可能有衣服本就穿的暖的原因,但更多的,或許是因為靜靜趴在青年肩頭的身影。
那是一只背部有著墨綠色毛發的小型寶可夢。
毛發柔軟,順滑,用手撫摸上去,可以感受到細膩的溫暖。
這是一只火巖鼠,在不屬于對戰狀態的時候,火巖鼠的身上并不會冒出火焰。
和安靜的青年一樣,趴在青年肩頭的火巖鼠也顯得很安靜。
來來往往的行人絡繹不絕,也有不少將目光落在青年的身上,但是將近半小時過去了,青年依舊站在原地,很明顯,是在等人。
“回去吧。”
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來,青年轉過身,看到的是一道窈窕的身影。
明明是冬天,那道身影身上卻依舊穿著旗袍。
明明是山路,那道身影腳下卻依舊踩著高跟鞋。
凜然的氣質隨著女人的靠近撲面而來,如果是常人或許會被女人身上的氣質怔住,但青年卻只是點了點頭,應道“好。”
拿出車鑰匙,青年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但想了想,還是側過頭,問道“不再看看嗎”
“不用。”旗袍女子淡淡道。
青年沒有急著再說話。
出門的時候二姐心情尚可,但是從玉心寺里出來后,情緒似乎又差了幾分。
他知道二姐是來求簽的。
現在看來,求簽的結果怕是不盡人意。
想了想,他邊走邊問道“姐,你這次求的是什么簽”
旗袍女子腳下步伐一頓,隨后才用平穩的語氣說道“姻緣。”
姻緣啊
祁君澤目光看向前方,思緒有些莫名,但是還是安慰道“來寺廟里求姻緣簽其實沒什么用,不然你看那些和尚”
說到一半,他就閉嘴了。
一來是被祁君怡拍了下肩膀,二來是發現不遠處拿著掃把的小和尚眼神不太友善。
“你剛剛一直等在這里”走在祁君澤身旁,祁君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開口。
“啊”祁君澤一愣,目光看向二姐,卻沒看出她有什么心思,只是如實應道“嗯,就在這里。”
祁君怡想了想,問道“那你有沒有看見認識的人”
“沒有啊。”
祁君澤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也猜到了什么,想來是二姐好像見到了熟人。
祁君怡情緒不高的應了一聲,沒有再開口。
但是走著走著卻發現旁邊人沒了。
驀然抬起頭,卻發現自家弟弟在自己身后不遠處,有些狐疑的看著某處。
“怎么了”她黛眉淺皺,走到他身旁。
“我剛剛好像看到白先生
了。”祁君澤有些吃不準的說道。
他只是看那道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一閃而過,感覺有些眼熟。
“真的”祁君怡美眸一閃,看著他,問道“你確定”
祁君澤額了一聲,訕訕道“不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