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不斷落下,本就陰翳的天空,愈發讓人們的情緒低落。
雨幕下,青年撐著長柄雨傘,看著最后一輛載滿了避難者的車輛駛出水舟鎮,隨后收回了目光。
“就剩我們了啊。”
甜冷美后似乎不怕雨水,或者說,似乎不在意雨滴的落下。
她只是靜靜的坐在一個小木屋的屋頂,任憑修長的雙腿自然垂落,并且有節奏的晃動著。
本該落在她那翠綠色葉瓣上的雨滴,仿佛受到了什么阻礙一般,還沒有落下,就被蒸發的煙消云散。
比起還要撐傘的青年,她看起來更加悠閑一些。
但或許,只是青年喜歡那把長柄雨傘罷了。
“是啊,只剩我們了。”青年笑了笑,目光看向逐漸漫向城鎮的大海,輕聲道“這一次過后,水舟鎮,怕是要重建了。”
“不能阻止嗎”甜冷美后眨了眨眼,問道“海底下的家伙,很強嗎”
青年面朝大海,語氣平靜的說道“稍微,受到了一些大海的眷顧,應該是挺麻煩的東西吧,至少,我們也沒辦法阻止海水的意志。”
“是呢。”甜冷美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著逐漸漫來的海水,傾笑道“我也沒辦法把那么多的海水蒸發掉。”
“你要是能做到那種程度,可能就和達克萊伊的水平差不多了。”
青年隨意的一句話,卻讓甜冷美后視線一凝。
達克萊伊
原來已經那么強了嗎
怪不得,會是夜的王牌。
第一次對達克萊伊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卻讓甜冷美后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凍結。
此時的她靜靜的看著大海,但原本從屋頂自然垂落的修長雙腿卻是沒有了之前輕松晃動時的節奏。
那是名為壓力的一種東西。
或者說,是對自己實力的不滿。
在見證了達克萊伊瞬殺兩只半神后,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實力或許要遠遠低于精靈球內的那五個家伙。
現在的她,稍微有些弱了。
或許,曾經在荒野地帶,她的實力也算拔尖,但是在青年的身邊,實力的平均線又一次被提高了。
無言的抿了抿唇,淡紫色的雙眸中似乎多了些許莫名的情緒。
只是此時的青年并沒有意識到。
因為不遠處的海面下,已經有了清晰可見的一道道巨大黑影。
“該走了。”
青年對著甜冷美后說了一聲。
“嗯。”
伴隨著甜冷美后的音節落下,兩道身影立刻抹去了他們存在的蹤跡。
青年很好奇,之后會發生一些什么。
所以并不打算在海灘那里就結束那些寶可夢的生命。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多多少少有些在意。
如果只是暴鯉龍遷徙到近海似乎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因為棲息地遭到了其它寶可夢的沖擊罷了。
但是現在看來,暴鯉龍逃亡的路徑,是某個有心的存在悄然推動的。
那并不是所謂的巧合,而是某個家伙布局出來的結果。
不然,不可能在暴鯉龍來到近海之后,又是一批不速之客遠道而來。
青年靜靜的端坐在椅子上,這里,只是某個偏僻的小屋,是君莎家族的聯絡人歇腳的地方。
此時用來觀察來客卻是最好的地方。
偏僻,不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