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這個時候,四個小丑里的三個陸續地萎倒在地上,仿佛像嚴雪里的百草那樣枯死。
所有的恐懼都集中到還存活的唯一一個小丑
玉麒麟李俊義的聲音從教堂的大門那邊緩緩飄到唯一的小丑和魏野子的耳畔,
“剛才那四記點穴是我修煉的五毒神掌蝎尾蟄,蘊含了我的煉氣堅,另外蘊含了我的煉氣煞
所有的活物,無論是人、眷族,還是魔物都有生機,馬佛地仙也不例外。
你們這些魔物被我斷絕了所有的生機。”
“所有的活物”
小丑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還活著耶不過,你們馬上和我一道死去吧”
它惡狠狠地用拳頭敲打向自己的心臟,那里安裝著自爆靈光炸彈,甚至可以炸毀調查員協會收容所的金窖門,把這個鄉下木石搭建的雀兒崗司令部全部炸飛不在話下
“看來我的功力未純,讓你的生機稍微持續了一會。”
那武人猛回頭,本來似合未合的雙目陡得睜圓,如同武庫敞開、槍戟如林的目光落到小丑的臉上
“煉氣霸”
反而是小丑的四對怪眼抖悚
武人的眼神和那些舊唐蕩魔啖鬼的神將的眼神是一般無二的。
“我我啊你不是人,你才是屠魔的魔”
小丑的手懸在它的心臟處再也不動,它的理智值被這個武人的眼神徹底地毀去。那枚自爆靈光炸彈終極是沒有自爆。
最后一個小丑至此生機完全斷絕,像落葉那樣跌落,也像它的四個同伙那樣一并枯死。
玉麒麟走入教堂。
魏野子又向那四個枯死小丑的腦袋上補了四記詛咒劍,燒爛他們的骷髏頭,這才重重舒了口氣。
“少帥,我來了。”
谷玉麒麟李俊義輕拍了少帥的肩膀,這一下并沒有觸發那尊天王像他和“托塔天王”吳秀光是生死至交,豁免天王像的反擊。
仍在念心經的少帥聽這聲音,這才睜開眼睛,見是世叔李俊義的面容,又驚又喜,
“世叔來這里,大局已定不過”
少帥轉念想到,
“是父帥派您下來的父帥那邊要缺了您可怎么辦,東瀛的刺客異人也是不可勝數呀”
李俊義溫和道,
“關外的大馬匪雨帥在東瀛人支持下養兵三年,終于入關要你父帥爭奪天下,顛覆當今政府。
秀帥已經和士卒同上運兵的火車,去玄都保衛法統和政府,驅逐雨帥了。
現在,你父親的超凡能力更上一層樓了,那些東瀛的刺客異人全不在他的眼里。
我既然在省城的帥府無事,就來摘星村看看你。我來對了。”
玉麒麟并沒有向少帥說天師派遣魏野子請他的事情,也并沒有向秀帥稟告他來這里最重要的目的。
他既是來看少帥,也是來看另一個和少帥年齡相仿的孩子。
當年,玉麒麟奪走了那個孩子的母親性命,可并沒有向秀帥告知那個孩子的存在。
如今,如果那個已經長大的孩子來取秀帥孩子的性命,那就是他的過錯了
少帥如果死在陸澄手里,是玉麒麟的過錯;
陸澄死在少帥的天王像下,也是玉麒麟的過錯;
而現在,事情還可以挽回。
他一身追求的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無愧于心。殺那個入了魔,絕不和泰西列強罷休,非要至唐國于危亡的智多星也是無愧于心。他不乞求那個孩子的原諒,而是來勸退他、保全他。
“嗯。您來這,是我們的福分”
少帥道,
“從巫王之墟出來的魔物在攻擊摘星村的考古營地。我們這邊所有的調查員不是陷在虛境里面,就是守在井口李世叔,快去村中央的深井那邊。我擔心他們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