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梅想到付瑩瑩說的捏爆心臟細節,聲音都跟著發抖,她是學醫的出身,還做過法醫助手,她太了解這種場面有多駭人。
“梅姐,瑩瑩的確是高燒說胡話,你都忘了吧。”
“中梁……”
“梅姐,瑩瑩之前和聶貝兒交往甚密,而聶貝兒是日本人派來的潛伏間諜,之前故意組織探險也是為了放出那破屋子里帶病毒的老鼠,每件事瑩瑩都參與過,你覺得她能獨善其身嗎?”
“你威脅我?”
“算不上威脅,我只希望你管住瑩瑩的嘴巴,葉限是我的女人,我不希望有她惹上什么不好的傳聞。”
霍中梁來到未寒時,看到葉限正在柜臺邊涂著指甲油,墩子見他進來,笑嘻嘻地揮著手給他看:“好看嗎?我自己染的。”
指甲油紅紅的,燈光下像是要滴下來。
霍中梁想到付瑩瑩說的,葉限捏爆了聶貝兒的心臟,他忍不住打個冷顫。
葉限涂完了最后一個指甲,也伸著手晃了晃:“好看嗎?”
霍中梁嘴角抽動,點點頭。
“你怎么了?聽召南說付瑩瑩沒死?”
葉限問的輕描淡寫。
“是,她腳趾掉了幾個,別的還好。”
“真可惜……額,老鼠太壞了。”葉限差點說真可惜怎么沒在臉上啃幾口,看霍中梁抬頭看向自己,急忙改口。
“你當時也在山洞里?”
霍中梁遲疑一下還是問道。
“我?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把我的伙計都收買了。”葉限認真地看著自己涂的紅指甲,“這么說來,聶貝兒真就是幕后的那個人咯。一個小丫頭片子,怎么有那么大的能量?”
“那塊玉呢?還有蛇鬼呢?”
霍中梁問。
“玉,不是叫你送給付瑩瑩了嗎?若沒有那玉,恐怕她要被老鼠啃的骨頭渣子都不信呢,我這個人,做事最公道,沒那么多小肚雞腸。至于蛇鬼,應該是大仇得報輪回去了吧。”葉限得意洋洋地夸贊自己。
墩子斜了她一眼,皺了皺鼻子。
“那就是付瑩瑩受刺激,出現幻覺了。”
“對,一定是,那么多老鼠,是個人都要被嚇死,咦,付瑩瑩沒有瘋嗎?”
葉限說著伸手摸著他的眉心:“看你,這才多大點事,把你愁成這樣,現在不都解決了,聶貝兒死了,付瑩瑩掉幾根腳趾頭,反正套上鞋子也沒人能看到,皆大歡喜。”
她說著拍拍手,召南從后面走來,手里還舉著一個托盤,里面是三碗湯水。
“這是什么?”
霍中梁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碗問。
“難得的美味,嘗嘗就知道了。”
召南用湯匙攪動一下自己面前的那碗湯,里面顯出圓滾滾的肉段。
“我知道了,是雞脖子!”
墩子叫道,她騰地一下跳下凳子,迅速跑上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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