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開拓南美洲市場,黃小姐興趣極濃,只是在最后秘方問題上雙方產生了分歧。
按照龍家的理念秘方必須掌握在龍家人手里,這一代的龍家人就是龍耀祖,但要大批量生產的話,涼席的秘密便需要透漏出來。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龍耀祖斬釘截鐵。
“可是批量生產,只一個人掌握秘方是做不到的。龍先生我希望您能仔細考慮,這是我們合作的基礎。”
黃小姐面帶焦急,看來她最感興趣的其實是龍記涼席冰冷沁骨的秘方而已。
“那就沒法談了,合作可以,但秘方只能掌握在龍家人手中,如黃小姐所言這是合作的基礎,這個基礎無實現我們是沒有辦法談下去了。”
龍宅主人客氣地送客。
來的時候是轎子,回去卻只能走路了。
墩子邁著小短腿,很不滿地嘀咕道:“我以為會請我們吃頓好的呢。”
“嗯,這姓龍的是有點過分啊,這都到中午了卻不請吃飯,小氣死了。”
葉限順手摸了一下墩子的頭:“表現的不錯,加花生。”
“幾斤?”
墩子一聽加花生,眼睛瞪得滴流圓。
召南道:“這姓龍的做事很有意思,之前用轎子接人,搞那么大陣勢,我以為他想明白了,大量生產涼席,秘方必然不能永遠一個人掌握,可他還是堅持柳管家說的那一套,既然這樣,那大張旗鼓接我們過去做什么?折騰著好玩?”
“就如你說的大張旗鼓,他是為了在人前做個樣子,龍家對我們很重視,讓所有人都看到如何弄排場派人來接,所以我們以后消失和龍家也沒有任何關系,當然龍家是會站在道義的角度上幫忙找人的。”
葉限說完笑了一下:“我自認戲演的天衣無縫,從龍耀祖的表現上也看不出我們哪里露餡。”
召南的眉心皺了起來。
是啊,既然不是演戲露餡了,那龍耀祖為什么下了害人的心思。
他的目光在葉限和墩子身上來回穿梭,墩子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抓著召南的手搖晃道:“不要這樣看我啊,好怕怕。”
召南可以說是墩子最信任的人,可他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墩子時,墩子還會覺得心里發毛。
這應該就是墩子的動物本能,那么龍耀祖在沒憔出破綻的前提下卻還要除掉這幾個人,難道也是出于本能?是什么樣的本能要讓他做出這個決定呢?
這天深夜,一個黑影悄悄從龍宅后面的高墻跳下,悄悄摸進最后一進院子。
那院子的門依然是鎖著的,墻也比別的院子高,那人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從懷里摸出一個什么東西,用力拋出,那東西抓在墻頭,那人就靠著一根繩子用力拉扯踩著墻體翻入院子。
召南從墻頭跳下后,心里還在暗笑,明明很簡單的事非要弄得這么復雜,只為了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更像個正常人。
他躡手躡腳地像院子正中那間屋子摸去,那正是龍宅的血池所在。
他用鐵絲插進門鎖,用力扭了幾下,哐當一聲門鎖開了,門吱嘎嘎也被推開,血腥味混著濃重的硫磺味撲面而來。
召南裝模作樣地用手電一點點掃過去,那光柱忽然照到一張獰笑著的人臉,他嚇得手一哆嗦,手電掉在地上,骨碌向一邊。
“邵先生,夜探的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