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南重復了一句,白文迪苦笑道:“今天好幾家報紙都有我的頭條,邵南先生一定已經看過了吧?”
召南不好意思地一笑,等于默認。
“報紙上說的是真的,那就是我的家庭,我從小就生活在那個陰暗腐朽甚至變態的環境中,我很怕接觸小孩子,我怕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心魔,像我的祖父我的父親一樣,將罪惡的手伸向那些孩子,所以那幾次救助兒童,我都躲的遠遠的,因為我沒有自信。”
說完這些話,白文迪如釋重負。
召南看著他,點點頭說:“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是什么讓你決定要正面應對這些事呢?”
“是信任,梅花對我的信任,我覺得自己不能再像鴕鳥一樣,不看不問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那些孩子需要我,我為正義者聯盟付出太多心血,我不許別人玷污這正義二字。”
“對,白先生,你……你真的是一個正義的人,是一個好人,之前是我們錯怪了你。”召南激動地站起來,白文迪嚇了一跳:“邵先生……您這是……”
這記者的聲音太大了,像是故意說給誰聽一樣,可是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情景未免有點古怪。
召南不好意思地說:“我這個人最重情義,一聽白先生這么說就激動了,請勿見怪。”
“我從小在那樣的環境長大,面對那些痛苦的哭嚎無能為力,我現在能做的只是一種救贖而已,談不上什么偉大,邵記者,您謬贊了。”
“兩個大男人你夸我我夸你,肉麻不肉麻啊。”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白文迪順著聲音看過去,見一個皮膚白皙,嘴唇紅艷艷的女子正沿著樓梯款款而下。
“葉小姐?你怎么在這?”
白文迪瞪大眼睛看著葉限。
“你可知道請君入甕?”
葉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白律師,你現在還堅稱你們的組織是扶危濟困,為廣大勞苦大眾發聲的立場嗎?”
白文迪瞠目結舌:“我……我們……”
“還認定你們聯盟代表了滬城的公平和正義?”
召南見白文迪臉色灰敗,在一邊咳嗽一聲,葉限笑道:“怎么了,理不直氣不壯了。”
白文迪站起身,大步走向葉限,召南喊道:“白先生,白先生,不能亂來不能……”
他擔心白文迪惱羞成怒襲擊葉限,反倒會被葉限傷害。
召南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看到白文迪站在葉限對面,深深地彎下腰去。
“葉小姐,之前是我不了解事實妄下論斷,是我的錯,我向您道歉。我知道您神通廣大,一定能找到梅花找到那些被賣掉的孩子,我求您,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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