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小布包里原來是一串晶瑩潤澤的珍珠,旁邊還有一對金耳環一個水頭很好的翡翠鐲子。“
墩子瞟了一眼,很不屑地說:”我們店里比這個好的東西多了去,少見多怪。”
小武看著項鏈,有點激動:“誰去當的,莫不是張先生?”
“我們頭兒就是英明神武!“龍三于一拍大腿,“就是張雪松去當的!我查了當鋪當天的登記,上面就是張雪松的名字。”
葉限在旁邊一頭霧水:“說清楚點,張雪松誰啊?”
“就是失蹤的張小姐張瑩的哥哥。”小武眉頭皺緊了,嘆口氣道,“現在就去找張雪松,這次一定要讓他講實話。”
說著帶著龍三于就要出門,葉限急忙抓住小武的胳膊,滿臉甜蜜微笑:“小武,你這樣去問,那人不承認怎么辦?”
“哼,在警察面前打馬虎眼,他是皮子癢了嗎?”
龍三于在一邊插嘴,葉限捂著嘴一笑:“小家伙,你知道什么,反正這次咱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找出這四個失蹤的小姐,不如我先和你們跑一趟。”
張家大嫂墊著抹布將蜂窩煤爐子上的砂鍋就端下來,掀開砂鍋蓋子一看,魚頭豆腐湯白白的香香的,女兒阿寶揮舞著小手喊道:“姆媽,我要吃。”
張大嫂點著她額頭:“好寶寶,等爸爸回來吃飯。”
阿寶點點頭,指著房門口喊道:“姆媽有人找。”進來的是個身材苗條,有腰有胸有屁股的大美女。張大嫂順著那女人的笑臉一看,立馬冷若冰霜,她認得那女人脖頸上戴著的項鏈,耳朵上戴著的耳環,那都是她小姑子張瑩的首飾!
小姑子的首飾怎么在陌生人身上?沒等張大嫂問,那女子扭著腰肢聘聘婷婷走過來,伸出纖細白凈的手指指著張大嫂問:“哦,你就是那個黃臉婆,看你這個樣子,還在鳩占鵲巢?醒醒吧,你有什么本事和我搶。”
那女人雪白的腕子上是個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張大嫂只覺得腦袋里嗡的一聲,渾身的血都沖向大腦,她大聲問道:“你是誰?”
“我?你還看不出我是誰?”
那女人抬起手,故意晃了晃手腕,那鐲子流光溢彩,像是一泓碧水。
就在這時,張先生的生聲音樓下響起:“好香啊,太太,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張大嫂氣急了,扔下那女人一步就竄到樓梯口,直直地撲向正上樓的張先生:“殺千刀的,你說,你是不是把你妹妹的首飾偷走了?”
張先生一愣:“胡說八道?”
“你說我胡說,說,把那些東西送給哪個女人了?”張大嫂一把揪住張先生的西裝領子,后者的臉漸漸憋的通紅,用力掙扎著:“不可理喻,什么送給哪個女人,你瘋了不成?”
“都到這時候你還騙我,說那珍珠項鏈那金耳環翡翠手鐲都在哪里?”
張大嫂說什么都不肯放過張先生,后者被勒的呼吸急促,只好說實話:“沒送人,真沒送人,是我送進當鋪當了,你不是想要咱們家寶寶讀書嗎?這筆錢應該夠了。”
張大嫂大喜:“什么,你給當了錢都是你的?”
歡喜只是瞬間,很快她面露驚恐盯著張先生:“那天小姑子是拎著箱子出去的,你那晚說是要加班,你怎么從拿到小姑子的首飾?難道,難道……“
張大嫂語帶哭腔:“難道你……”
“噓,反正她人不在了,這些東西咱們補貼家用不正好嗎?”
“真是個好主意,小武,你都聽到嗎?”一個艷光四射的女子出現在樓梯口,張大哥瞠目結舌:“你……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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