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地報出自己報社的電話號碼,咬著小桃紅的耳朵低聲道:“親親,這是我辦公室的號碼,你訂好了房間就打電話給我,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桃紅則親了他一下:“哼,看你這德行,好飯不怕晚,一下午一晚上都是你的,我家那個晚上有交際我就說身體不好不去了,所有時間都給你。”
“暖洋洋春景百花鮮,
對雙雙鴛鴦在水上眠。
紅艷艷桃花滿園放,
綠沉沉楊柳垂溪邊。
細飄飄幾點清明雨,
伊啞啞無數掃墓船。
只見那煙霧霧春風飄白紙,
又聽得嬌滴滴聲音哭青天”
姚記者得意洋洋哼唱著小孤孀上墳,邁著八字步走進辦公室。
有同事叫道:“老姚,你這是哪里買到獨家,高興成這樣?”
姚記者斜眼看著同事,呵呵一笑:“小子,我老姚干這行二十年,你啊,還有得學呢。”
那同事眨巴這眼睛:“老姚,姚老師,真有錢掙,教教兄弟吧。”
姚記者正在得意時:“做咱們這行,就要穩準狠,能從那些大街小巷人盡皆知的新聞報道中挖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要多動腦子的,年輕人。這可是需要好眼光,找準了新聞切入點,什么金錢美女,還不是唾手可得?”
姚記者得意地哈哈大笑。
那同事知道姚記者一定是得到了好消息,可他守口如瓶,只是承諾將來一定請客,卻對到底發現了什么諱莫如深。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姚記者接到一個電話,那同事豎著耳朵聽著,始終沒聽到什么,電話聽筒另一邊的人很謹慎,聲音低低的。
姚記者拉了拉西裝又正了正帽子,春風滿面就走了。
走到門口還向眾人揮揮手,來了一句:“啊,我手持鋼鞭將你打,哈哈哈,鋼鞭啊。”
大家都莫名其妙,不知道老姚這忽然像個毛頭小子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幾個同事都沒想到,這是他們和老姚見的最后一面。
第二天上午,警察過來時,幾個人都還是發懵的:“什么?老姚死了?”!-u12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