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桃紅,小販招呼著:“小姐,來碗餛飩面吧。”
小桃紅愣了一下,這時她才覺得自己胃里很是難受,昨晚幾乎沒吃什么東西就被灌醉了,于是她在桌邊坐下低聲說:“那就來一碗。”
嘩啦嘩啦,大鐵勺子和鍋底摩擦著,滟滟的水汽升了起來,這聲音讓小桃紅想到自己的母親,當年桃媽也是這樣煮飯的,她坐在門檻上,聽著大鐵勺子刮著鍋底的聲音,肚子咕嚕嚕叫起來。很快,餛飩面端了山來,小販問:“小姐,要醋嗎?”
小桃紅搖搖頭,端起大碗喝了一口湯。
熱乎乎的湯喝下去,胃里舒服好多,她低著頭,也不知是不是熱氣熏的,眼角濕濕的,小桃紅狠狠地擦了一把眼睛。吃完餛飩面,小桃紅這才發現自己逃離的匆忙,沒有拿手袋。
她看了看認真包餛飩的小販,從手腕上摘下一個水汪汪的鐲子遞過去。
小販楞住了:“小姐,這……這可太貴重了,我不敢要。”
“我忘記帶錢了。”
小桃紅將鐲子放下,苦笑一下:“這玩意,有什么用呢?”
她說著踉蹌著繼續往前走。
小販喊道:“小姐,下次來再給錢,這個你拿走吧。”
小桃紅頭也沒回,只是無力地揮揮手。
那小販看著鐲子,自言自語道:“真是發財了,這位小姐……好像不高興啊。”
嘩啦啦,鑰匙開門的聲音。
潘豐年一個激靈坐起來,看著小桃紅緩緩打開了門。
他看著妻子默默走進來,接著去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她開始洗澡。
潘豐年想去看看妻子會怎樣,可是雙腳卻像生根一樣,一動也沒法動。
過了好一會,小桃紅用手巾擦著頭發出來,她已經換上了干凈的睡衣,早上吃過了東西,熱水汽一熏臉上顯出紅潤。
潘豐年問:“你沒事吧?”
小桃紅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你覺得我該怎樣?哭天喊地?割腕自殺?你想什么呢?”
潘豐年愣住,不知該怎么回答。
小桃紅走過來,伸手點了一下他的胸口:“想知道我是怎么給那老頭子糟蹋的嗎?”
潘豐年沒有吭聲,小桃紅卻帶著回味說道:“其實真不是糟蹋,那人很粗暴,可是我喜歡,我就喜歡那個勁,怎么辦呢?偷吃原來是會上癮的,原來別的男人是這么有味道,潘豐年,我現在還在回味,下一個是誰?會用怎樣的方式?我還真有點期待呢。”說著她還舔了下嘴唇。
潘豐年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別這樣,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打要罵就打我罵我好了,我會給你補償的,相信我。”
“相信你,怎么能不相信你呢?”小桃紅凄涼一笑,“老話說得好,腳上的泡是自己走的,你就是我腳底磨出的那個泡,你說我是把你挑破了呢還是就這樣繼續走下去,會很疼啊。”
潘豐年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聽小桃紅繼續說:“潘豐年我決定了,反正總是要賣,我為什么不為自己賣,而幫你賣?”!-u12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