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這么無私為女兒的母親,卻生了一個極度自私的女兒。真可真是滑稽呢。”
潘豐年鎖好車門,剛走上臺階,忽然從黑暗中竄出一個人,接著他覺得下腹部一疼,噗嗤一聲那人已經將一把刀子用力扎入他肚子上。
公寓大門口的淡淡燈光下,他看到那人用頭巾捂著頭臉,身上還有一股奇怪的臭味和藥味的混合氣息。
他指著那人:“是你……你為什么……”
桃媽見一擊而中人卻沒死,站著不倒還能說話,她想拔出刀子再給他一下,可雙手發抖,滿手都是黏糊糊的血,她嚇得轉身就跑。
公寓管理員在大廳里聽到外面有異樣,開門來看,見到潘豐年一身血,拔腿就要去追那逃跑的兇手。潘豐年叫住他:“不要追,先送我去醫院。”
小桃紅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講潘豐年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需要在醫院輸液觀察一段時間。
小桃紅點點頭,說道:“多謝醫生救我先生。”
“這都是應該的,桃小姐,不要太擔心,問題不大的。”醫生低聲安慰。
問題不大嗎?
小桃紅走進病房,關好門,俯下身看潘豐年。后者臉色蒼白,像是失血過多。
“看清兇手是誰了嗎?”
小桃紅低聲問。
潘豐年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咧:“你對林太太說了什么,她要我的命呢。”
“抱歉,你也是知道的,父母都是愛自己兒女的,她是為我出氣吧。”
“算了,一還一報,是我欠你的。”
潘豐年伸手緊緊地握住小桃紅的手,柔聲說:“這件事我會隱瞞下來,從此以后我們好好的過日子,夫妻一體,一定會幸福的,你說對不對?”
“對啊。”小桃紅笑了,“真是好主意,好好過日子,怕是以后要我好好地給你出錢出身子,賠人賠睡吧,真是打的好主意。”
“不要這樣說,就算你和我離婚,就能找到比我更強的嗎?”
潘豐年嘆息道:“現在我們是一體的,你的秘密我自然會幫你掩飾,挨了你母親那一刀我都能忍下來,何況別的。我這人只維護自己人,若是咱們離婚,我能不能忍下那么多事就難說了。”
“對,所以我不會和你離婚。”
小桃紅看著丈夫蒼白的臉,笑容甜美:“我寧可為你守寡,還能贏個好名聲。”
“你……”
潘豐年看著小桃紅忽然從手袋里掏出一個針管,一把扯下輸液管套在那針管上。
然后她壓低聲音問:“你知道空氣針是什么嗎?”說話間針管內的空氣已經被推進輸液管。
潘豐年呼吸急促起來,張大嘴巴卻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
小桃紅得意地看著他,接著將輸液管插好,這才裝作將惶失措的樣子拉開門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