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桂的傷痕都集中在下半身,大腿都是青紫,還有煙頭燙過的痕跡。張萬華夫妻果然對她施暴。
與此同時法醫室內一個電話已經撥打出去:“張先生,實在對不起,那個姓桃的女人陪著驗傷的,我沒有辦法,只能將傷情酌情寫的輕一些。”
張萬華放下電話,滿臉鐵青,他老婆在一邊看到問:“到底怎么了?那小賤人還在鬧?”
“已經驗過傷。我過去就說不要用煙頭燙,現在怎么辦?青紫還能說她自己磕碰的,這煙頭燙的怎么說?”
“自己燙的啊,她是神經病,非要嫁給你,你不同意她就用煙頭燙自己,這奇怪嗎?只要說她是神經病,得了花癡病就是。”張太太毫不在乎,“我就不信沒有錢擺平不了的事。”
“不是錢的事,那姓桃的女人很厲害,她可不是要錢,她為的是名!”
張萬年恨恨地一拳砸在桌子上,他清楚這種不為錢一心為出名的女人最可怕,她們毫無畏懼,死纏爛打,反正鬧得越大對她們越有好處。
“這女人真是惡毒,丟人顯眼的是咱們和丹桂,她只要從中挑撥就能出名,就能得利,陰險狡詐,哼,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叫她自在。”
張太太眼睛一轉,盤算著壞主意。
“別輕易動她。這女人雖然才死了丈夫,可她長袖善舞,入幕之賓必然不少,我們不知深淺,不能動她。”
張太太嘴上答應著,心里卻不以為然。一個才死了男人的小寡婦,不好好守寡吃齋,跳出來管三管四,哼,總得叫你知道天高地厚。
這邊張家夫妻正想辦法琢磨怎么應對,警察局那邊的逮捕令已經簽發了。
龍三于帶著人氣勢洶洶敲開萬華劇院的門,一把推開看門人問:“張萬華在哪?”
看門人見這么多警察,兇神惡煞一般,嚇得說不出話來,伸手一指樓上,龍三于就帶人沖上去。
張萬華聽著樓下喧嘩才起身警察已經到了。
“張萬華,你涉嫌qiangjian虐待拘禁,請跟我們走一趟。”
龍三于一抖逮捕令,派頭十足。
張太太哭嚎著:“老天啊,這哪還有說理的地方,你們不辨是非信一個小--婊--子。老天爺啊,青天大老爺在哪啊。”
龍三于不搭理她,手一揮有警察上去咔嚓一聲給張萬華戴上了手銬,推搡著就往樓下去。
張太太匆忙去攔,被人一把推開,摔倒在地。
張萬華扯脖子喊:“太太,解鈴還須系鈴人,你記住這句話。”當著警察的面,他沒法說的清楚,只好示意張太太事情源頭都在丹桂身上。
張太太爬起來擦著眼淚,眼睜睜看著張萬華被警察帶走,好半天才哭嚎道:“沒天理了,臭biaozi想翻天,老娘一定要給你們點顏色看看。”
這天晚上,小桃紅家里的電話響起,小桃紅拿起電話就聽那邊傳來個陰森森的聲音:“潘太太。”
小桃紅愣一下回答:“是我。”
“潘太太的潘可是潘金蓮的潘?”
小桃紅大怒:“老娘知道你姓孫,張萬華的大孫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