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人們的友誼就像是太陽出來后的草間露珠,很快就蒸發的無影無蹤。現在那三位女士遠遠地看著輕寒和警察說著什么,聶小姐嘆口氣:“可憐啊,這些出去工作的小姐太可憐。每天什么事都要去面對,哎。”
“是的呀,這些小姐讀書出去工作,號稱什么獨立女性,時代女性,可不還是靠我們出錢過日子的,所謂見多識廣,真不如好好打扮下找個好人家嫁掉了。”
有三個女兒的韓太太說道。
孟太太對韓太太是有心結的,當即反駁道:“嫁人又能怎樣呢?要是嫁個敗家子,也就只能靠死了那點保險金罷了。”
韓太太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旁邊的聶小姐急忙一拉孟太太說:“走,咱們過去看看那邊怎么樣了。”
韓太太攔在她們前面,激動地問:“秀云,我們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這么說話,真是太叫人傷心了。”
被叫做秀云的孟太太急忙說:“我這個人心直口快,有時候說話是無意的,你可別往心里去,我不是說你。”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顯得欲蓋彌彰。
“我是命不好,遇人不淑,嫁的男人沒能耐,后來又落這么個下場,我知道自己命苦,你何必又在我心口捅刀子。”
韓太太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孟太太急了,拉著聶小姐評理:“你看看,我真不是故意的。”
聶小姐也好言相勸:“是的呀是的呀,韓太太,孟太太她不是故意的,你就別和她生氣了。”
“哼,事情沒落在自己頭上還能說的這么輕松,聶小姐,你可知道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不曉得疼的道理?”
聶小姐被韓太太嗆的說不出話來。
孟太太漲紅了臉:“桂枝,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牙尖嘴利的,好像當年和你家韓先生的時候還是很溫柔的,哦,看來小陳先生還是年輕氣盛,把你帶成這樣。”“你什么意思?你諷刺我還說小陳?秀云,我看你是嫉妒我還有人追求,還能有自由,你生個兒子又怎么樣,還不是老老實實給老男人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