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走了之后,聶小姐看著眾人問:“怎么辦啊,還去不去別墅了?”
孟太太說:“要不咱們回去吧,想想有點瘆得慌。”
“沒什么吧,咱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這個人要是有鬼魂還得感謝咱們發現他的尸體,幫他申冤呢。”
韓太太說著看向輕寒:“輕寒小姐,你說是這樣吧?”
輕寒點點頭:“既來之則安之,咱們都走到這里了。”
因為是請輕寒來度假,一切便要以輕寒的想法為主,于是幾個人走向別墅。
韓太太父親的這棟別墅很大,有三層樓,院墻很高,打開大門進去看到里面雜草叢生,樹木高大茂盛,輕寒看了看周圍環境,心想有權勢就是好,要想在蘭花山這種地方有別墅,有錢都沒用,必須有權勢,韓太太的父親曾經是滬城的大法官,培養很多司法官員,在這滬城也算是很重要的人物了。
沿著林蔭小路走到門口,韓太太掏出鑰匙打開門,輕寒跟著大家走進去,出乎意料,這別墅從外部看長期沒有人住,可里面看著還很干凈,像是被打掃過。
“原來韓太太早有準備啊。”輕寒隨意地問。
“我很久沒來這里了,不知道有人打掃,可能是我爸爸找人打掃的吧?”韓太太指著樓梯說,“一共三層,還有個地下室,我們家人口少,我爸爸弄這么大一個別墅,一直很少來住,我說賣掉,他又說家里又不缺錢,賣房子什么不夠丟人的,哎,我這爸爸,就是這樣的,很愛面子,不過也是,我們家又不缺錢。”
孟太太哼了一聲:“哎呦,現在又不缺錢了,當初你最慘時候和你爸爸斷絕關系,還跑我家來借過錢的,這才幾年啊,口氣老大哦。”
韓太太眉毛一揚:“人的一生都是命中注定,我之前遇到一些坎坷,不過也是老天眷顧,我家韓先生也沒有對不起我們母女,現在小陳先生對我很好,我和爸爸能夠盡釋前嫌,這也許就是好人有好報吧,有的人看似光鮮,其實鞋子合腳與否只有自己曉得了,我還是蠻同情這樣的人,不過我為人厚道不會嘲笑人家。”
這話連消帶打,孟太太聽得滿心惱火又發作不得。
輕寒急忙說:“哎,都到下午了,還沒吃飯,我們吃什么啊。”
“地下室那邊有糧食,后面有個菜園,聽爸爸說家里老傭人在這邊種了點小菜,我們自己煮飯好不好,一定很有意思。”韓太太笑著建議。
一聽自己煮飯,孟太太來了勁:“我們從小都是傭人做事,哪里會自己煮飯,哦,對了韓太太一定會,畢竟過去韓先生不過是個窮教書的。”
“是的呀,我這個人能屈能伸,嫁了窮教書自己煮過飯,也能享得了收攬財政大權一個人做主的福氣。至于那些零花錢都要找老男人討的,蠻可憐哦。”
眼看又要吵起來,輕寒又打岔道:“你們不知道吧,我過去在武漢的時候和我嫂子在街上賣過豬血丸子呢。”
“洪小姐還做過這些事啊。”聶小姐故意很大聲很驚訝地說。
輕寒拉著她的手說:“咱們是去地下室找糧食呢,還是去菜地找菜?”
在韓太太指點下,輕寒和聶小姐來到地下室,推開門一股涼意撲面而來。
輕寒在墻上摸索著打開燈,聶小姐說:“咦,這里好像有點怪味。”
“地下室,空氣不流動的原因吧。”倆人手拉手順著臺階走下去,聶小姐指著墻角說:“那有麻袋,應該有糧食。”
兩個人走過去,打開麻袋,果然是半麻袋大米。
聶小姐這時忽然想到:“看我們倆,果然是很久不做這些事,沒有拿盆子!我去找韓太太要盆子啊。“
聶小姐噔噔噔跑了,輕寒看旁邊還有袋子,順手打開看到是一些綠豆,她摸了下袋子外面,心想這地下室還挺干燥的,糧食沒有受潮。
這時,她的手在一處停下,她蹲下身子,仔細看那幾個小小的黑點,用指甲刮幾下,又放在鼻子邊聞了聞,以輕寒賣了幾年豬血丸子的經驗,她斷定,這是血,飛濺的血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