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寒力氣很大,一把拽起一個袋子說:“這里還有點黃豆,好像你父親最近在這住過,這里糧食都很新鮮。”
袋子被她挪開,輕寒驚呼一聲,盯著袋子后面的墻壁,那上面是一片黑紅色的點子。很明顯,是鮮血噴濺的痕跡。
“難道真在這里殺雞了?”輕寒指著墻角。
韓太太拉著她說:“好嚇人,這么多血,走吧,趕緊上去,這些血叫我覺得很不舒服。”
是,地下室陰冷,比外面低好幾度,光線也不是很好,赫然出現一大片血跡,是有些觸目驚心。
倆人拿了大米便急忙順著臺階走了出去。
且不說輕寒她們在別墅內做飯吃,小武那邊已經將所有的碎尸塊都運送回警察局。法醫愁眉苦臉地對著一堆碎肉說:“這就人頭稍微完整點,可也被野狗啃的七七八八,這可怎么檢查呢?”
“這里,有很明顯的刀砍痕跡啊。”
小武指著一處痕跡說道。
“是,砍的挺深,不過這人的身份了怎么查呢?”法醫低頭拿起一塊塊碎肉,檢查一番說:“營養狀態還不錯,皮膚細膩,骨肉均勻,不是窮人,至少是能吃飽飯的。”
他又在碎肉里扒拉一下,找到半個手掌:“中指這里有點繭子,這人……難道是握筆的?”
法醫看向小武。
“不過這繭子不是很多啊。”小武摸了一下那繭子。
“那就過去寫字后來不寫字了?那這是做什么的?”
“銀行職員、報社記者、學校教員都有可能,也可能曾經做過這些。”
這時一直在和那堆長衫碎片作戰的龍三于忽然抬頭喊道:“別猜了,這人姓韓,叫韓子錚。”
他揮舞著一個被鮮血浸透的半張紙,語氣中透出驚喜還有點得意洋洋:“頭兒,趕緊夸我,我找到的,原來長衫里面還有個暗袋,謝天謝地,這暗袋沒被野狗給撕碎了。”
小武接過那半張紙,法醫也湊過來看:“啊,像是從存折上撕下來的。”
那點紙已經被鮮血浸透了,順著燈光能看到鮮血痕跡中有一個小小的圖章,仔細分辨,那是私人印章,刻著三個字:韓子錚。
這人叫韓子錚?
“尋找一個叫韓子錚的人。”
小武看向龍三于。法醫在一邊補充道:“這人大概是四十歲左右,營養狀態良好,曾經是銀行職員、教員或者記者,總之是經常用筆的工作。”
叫韓子錚的人不知道會有多少,不過能符合這些特點的韓子錚一定不會太多。
小武早都知道這個法醫曾經收過張萬華的錢刺激羞辱過丹桂,但他一直裝作不知道這件事,就是因為這個法醫真挺能干,人無完人,他也就睜只眼閉只眼算了。
小武這邊派人去調查一個叫韓子錚的人,而輕寒那邊,別墅的電話鈴忽然響了。
孟太太拿起電話,很快就朝韓太太喊道:“我是子錚,找我嫂子。韓太太,你家小叔子找你。”她說到小叔子三個字時還故意加重了語氣。
“是我,什么事。”韓太太抓起電話,放低了聲音,孟太太則豎起耳朵聽著。
“我怎么知道?他……我這邊有人,晚點再和你聯系。”韓太太匆忙放下電話,孟太太酸溜溜地說:“呦,叔嫂有什么秘密啊,搞的神秘兮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