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跟著輕寒走進地下室,用小刀子將幾片血跡刮下來,小心地放進證物袋里。
“如果這里就是殺人現場……”
輕寒忍不住打個寒顫,她們還在這別墅里住了兩天呢!
“沒事沒事,你能發現這些血跡,若人真是在這里被殺,一定會感謝你的。”
小武安慰道。
這話說的。輕寒瞪了他一眼:“我可不想被他上門感謝,求他早歸極樂,千萬別在世間游蕩了,怪嚇人的。”
小武只會覺的那眼光中充滿嬌嗔,一時間心神蕩漾,嘿嘿傻笑。
這番傻樣被輕寒看在眼里,心里某個角落被輕輕撥弄一下,輕寒又瞪他一眼:“快檢查現場吧。”
待小武檢查完地下室走出來,孟太太站在門口問:“警察先生,這地下室……到底是不是,有沒有……”
“有大片血跡,現在我取樣回去化驗,看和死者是不是同血型。”
孟太太嘆口氣:“怎么會這樣,桂枝前些年那么苦,終于熬出來了,怎么又出這樣的事。”
“現在還沒確定就是韓先生的血跡,還是等警察的檢查結果吧。”
輕寒安慰道。
“那一定是了,否則……否則韓先生的尸體怎么會在林蔭道上出現。”
孟太太說著倒吸一口涼氣:“老天爺,韓先生就是在這里被殺的啊!那我們……哎,輕寒小姐我們還是走吧,這里簡直了。”
“是的呀,咱們不是本來就打算今天離開的。”輕寒看一下周圍問,“韓太太呢?”
“桂枝太傷心了,我讓聶小姐在樓上陪她。”
輕寒想是夠難受的,那天大家都看到了那些碎尸,韓太太也看的清清楚楚,哪里想到那正是自己丈夫的呢?
再一聯想到如果韓先生是在地下室被殺害的,那韓太太和她父親就有很大嫌疑了。
果然,孟太太也想到這點,叫嚷著:“要是真死在地下室,哎呀,那不會是秦老先生……呸呸呸,不可能的,秦老先生是大法官,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她看了小武一眼,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警察先生,我是胡說八道,你千萬別當真。”
“你為什么不懷疑是韓太太呢?”小武問。
“桂枝?她那點膽子,不是我嘲笑她,她膽子比老鼠還小呢,我們當年一起讀書時候,別說蟑螂了,就是蚊子都不敢打死呢。她那性子,呵呵,殺人,我看她只能老老實實被人殺才是。”
小武告辭后,孟太太拉著輕寒的手,神秘兮兮地問:“輕寒小姐,你和這位警察先生關系很好啊。”
“是老熟人了。”
“哎,到時能不能給點內部消息。”孟太太眨眨眼推她一下。
輕寒忽然想到她剛才最后一句話有點問題,便低聲問:“你說韓太太性格只能是被人殺,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我就打個比方。”
孟太太拉著她手上樓:“走吧,咱們收拾下,早點離開這里,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呆了,老天爺,你摸摸我這胳膊,現在我汗毛都立起來了。”
輕寒覺得孟太太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么一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