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嗎”許大夫想了想,伸出手,
“讓我看看”羅冠點頭。抓住他手腕,許大夫閉上眼,半晌后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沉凝、不解,
“我,什么都沒找到。”羅冠對此已有所預料,當初老師與他,處于一體狀態,幾次三番都毫無收獲,老許找不到也正常。
老師想到玄一一,羅冠眼底浮現一絲晦澀,也不知她如今在哪料來,會過的很好,畢竟玄圣大人對她,是真的寵溺啊。
“無妨,這銀白之力,來歷很是神秘,玄圣都未知曉其根源至少眼下,對我并無害處。”許大夫皺眉,
“過份了啊,先是動用戮天之力,如今又將玄圣搬出來,你未免也太小心眼了,之前的事我已答應你,不會再發生了。”
“哈哈老許,你這個人,就是喜歡多想,我可沒這意思。”羅冠擺手,推得干凈。
許大夫忍住了,再翻白眼的心思,他有時也想,自己在羅冠面前,會不會太隨意了
天道啊,哪怕是行六敗狗,那根上也是尊貴的,得自持身份。
“咳羅冠,雖說你體內銀白,暫無不妥之處,但你還是要小心。正如你所言,玄圣何等身份、境界,他都不知這銀白來歷,細想其中必隱藏極深。”羅冠點頭,
“嗯,老許你說的沒錯,但我就算再小心,又能如何你都察覺不到,我也只能姑之任之。”他搖搖頭,
“不說這些,先顧眼下,我身上發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許大夫點頭,
“天命大爭。”略一停頓,道“早在龍興福地時,我便已看出,你有承繼天命之姿,只是沒想到,你竟真的拿到了,加入其中的資格。”羅冠道“我哪有這臉面,是玄圣大人開口頭頂上,不要臉那位,才松了口。”許大夫面無表情,
“羅冠,你實在沒必要,一直在我面前,強調你與玄圣大人的關系。”
“嗨我就說了,老許你這人,總是想太多,你我好友,我羅冠是這樣的人嗎”
“你是。”
“哦,那就是吧。”羅冠表示,他也不想一直提,可很快他就要走了,不穩固好后方能行
如今,他歸于
“平凡”,也就只能扯玄圣大旗。許大夫終于沒忍住,又一次翻了白眼,怒道“羅冠,你要這樣的話,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告辭”
“唉,你這人,怎么不經逗,說笑還急了。”羅冠拉他一把,
“來來來,喝酒喝酒。”老許順勢坐下。
“咱就別貧了,既然你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就給點建議吧說實話,對這天命大爭,我如今還一頭霧水,不知到底是什么。”羅冠舉起酒壇,
“來,老許你消消氣,給解釋解釋,大不了等下,我再送你幾壇酒。”許大夫想了一下,道“你可知,何為天命”他顯然,沒想讓羅冠回答,頓了頓,繼續道“天命者,天意所向,命中注定你可以理解成,是得天獨厚,大運加身,有天道庇佑,大道修行一往無前,注定將在紀元之末,天地大變局中,占得一席之位。”羅冠皺眉,思量再三,
“所以,這就相當于,是多了一重天道加持”他撇嘴,
“老許,你確定,萬一我真成功了,你那哥哥不會暗做手腳,讓我死無葬身之地”深淵之行后,他越發確定,天尊為殺他,可不惜代價畢竟,他連玄圣,都想硬剛一下,只是實力不夠,才慫了而已。
“你錯了。”許大夫搖頭,眼露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