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經來到江橫跟前。
感受到金先生到來的瞬間,江橫渾身肌肉便以緊繃,目光頗有些警惕的盯著對方。
這金先生渾身給江橫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對方身上的氣息讓他感覺十分不自在。
“咦你又換肉身了。嚯,這具還不錯竟然近乎域主層次。”
金先生對著江橫一臉的評頭論足。
“朋友,既然你的目的已經達成,那我等就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吧”江橫面色凝重開口道。
聞言金先生認同的點點頭,“的確,的確該如此。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看中你這具肉身了。”
“什么意思”
“就是你這具肉身我要了”
幾乎就在金先生話音剛落的瞬間,江橫就已經瞬間發難了。
早就蓄勢待發的凌月梭就如同一根極為陰損的錐子猛地朝金先生扎了過去。
“啊”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直接扎了金先生一個透心涼,精神類武具的攻擊作用在精神體上那是一種極致的痛苦。
如果將肉身比作衣服和皮膚,那精神體就是里面最敏感的嫩肉和神經細胞。這隨便被刺一下都會覺得疼,更何況還是被江橫如此狠辣的一扎。
這一下江橫是他擁有凌月梭以來出手最重的一次,完全就是奔著一擊致命的想法而來。
也是因為出手前江橫腦子里想的完全是一些亂七八糟的,金先生也是倒了霉,一方面是他對江橫最初就比較輕視。
自從那日他就已經看穿江橫域主級精神體的身份,可金先生太過自傲,他這一生見過太多太多初入域主級的后輩。
像江橫這種精神體還并未徹底壯大的存在就是典型的初入域主級沒多久的體現。
對付這樣的后輩,金先生當然不會太過在意,甚至因為才不久三兩下解決了一族的王者,更是有些輕視江橫的意思。
就是因為輕視吃了這么一個大虧。
幾乎就在金先生慘嚎的同時,江橫再次拿出破天弓,同時飛速拉弓,不顧肉身疲憊瞬間拉滿至滿月,一件瞬間轟然射出。
一根能量箭矢頓時刺入金先生胸膛將其釘在地上,同時又是接連數箭同時將對方四肢等部位一一釘在大地之上。
與此同時凌月梭的攻擊也毫不停歇,不斷朝金先生精神體刺去。
可以說江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要是尋常同階,哪怕是域主猝不及防之下也得吃個暗虧。
可眼下的金先生卻是朝江橫邪魅一笑,下一刻就見他的肉身緩緩淡化,最后竟是逐漸消散歸于虛無。
甚至江橫用意念感知也查探不到對方分毫,仿佛對方從未出現過一般。
“是分身”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長春的聲音,就見身側憑空打開一個空間通道,一直在外圍吃酒席的長春從里邊走了出來。看著這滿地狼藉的神子府嘖了嘖舌。
“什么意思”
江橫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