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他們這兩位帝國一把二把手都如此神情,城墻上已經駐扎的數百萬甲士此刻也是紛紛嘩然起來。
一個個滿是驚駭的看著穹頂之上那些可怕的存在。
“這些是什么怪物”
“這就是陛下所說的域外邪魔,難道就是讓我等與這種怪物廝殺”
“我,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不少人已經驚恐起來,有的因為緊張不斷與旁人交談著,緩解心中恐懼。有的在祈禱,有的則保持沉默,可緊握手中長矛的手卻止不住的顫抖。
“朕走不得啊”
聽著密密麻麻的喧嘩之聲,夏皇微閉雙眼輕嘆出聲。
“陛下”
鎮國公有些焦急。
“休得多言,今日如若朕走了,你敢說此地數百萬大軍不會一日之間崩潰”
夏皇猛地睜開雙眼凌厲瞪向鎮國公,他一揮手,身上甲胄獵獵作響。
“朕便與眾將士同生共死”
話音剛落,就見夏皇身形一展,驟然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身形迅速落在城墻之上,而他手中赫然多了一物,赫然是剛剛順手一起拿上來代表皇權的龍旗
“眾將士,朕乃大夏君主今日朕便在此對眾將士發誓,死守邊境長城想要踏入我大夏國境須先從朕尸身上踏過去”
夏皇鼓蕩氣血將聲音擴散至周遭數百里,他的實力如今也是下等巔峰,修煉江橫親授武學,毫不夸張的說,他便是江橫的親傳
其肉身實力在下等巔峰之境已經達到極致,雖比當初的江橫或許略遜,可也差不了多少。
渾厚的氣血將聲音傳的很遠,聲音范圍內數十上百萬甲士聽到了。
他們愣了愣一個個或抬頭或四下張望尋找聲音來源。
尤其是距離夏皇最近的甲士看到身披甲胄手持龍旗的夏皇,又聞其如此言語,一個個激動的失聲。
噗通噗通
一聲接著一聲綿綿不絕的跪地之聲響起,就見成片成片的甲士朝夏皇的方向跪倒,一個個高呼萬歲。
這就像是瘟疫一樣,遠處那些不明就理的甲士也紛紛跪下,這一幕無比熱血與激情。
時間一天天過去,每日穹頂的裂縫都在擴大,許多甲士乃至依舊在城墻邊忙碌的民夫都愈發緊張起來,他們知道戰爭即將來臨。
夏皇坐鎮其中一處名為天門的要塞之中,這里駐扎的甲士達十萬,有將近數百能晶炮臺架設,每日嚴陣以待。
“御劍宗宗主攜全宗上下三千五百二十一為長老弟子請戰”
就在夏皇在與一眾將領在一個巨大沙盤旁模擬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戰爭情形時,遠遠傳來一聲宏大且中氣十足的高呼。
聞言夏皇面色一怔,旋即轉身除了要塞議事廳。身后一眾將領也是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