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當江橫和陸一心坐在天霜帝國使者館待客廳將近數個時辰后,藍衣老叟這才帶著幾名青衣干孫子姍姍來遲。
藍衣邁步而入,他隨意氣息一掃不由眉頭一皺。
“不是說銀河域主江橫已到,為何本監都到了他卻不在”
藍衣老叟看似在詢問身后干孫子可誰都知道這是在問誰。
聽到這閹人剛來就如此裝腔拿大,江橫不僅沒惱,反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陸一心眉頭微蹙正欲開口,其中一名青衣卻是率先開口道“老祖宗,那位就是域主大人”
說著這青衣還笑呵呵的指了指江橫的方向。
“偽域主”聞言藍衣臉上很明顯露出一抹輕蔑之意。
“什么時候我們天霜帝國境內偽域主也會授封一系之主了”
這話就有些誅心了,然而藍衣老叟還沒完,他繼續輕哼道“這封賞使者也太沒眼力了,偽域主竟也授封。
對了之前為其授封的使者是何人來著”
“回老祖宗,是蘇特蘇老供奉”青衣麻溜的連忙附和。
“哼原來是六殿下身邊的老狗,他老眼昏花了。莫不是不知道偽域主放在皇城僅僅只是個大頭兵”
藍衣老叟繼續陰陽怪氣道,他這話就有些故意夸大了、
其實偽域主放在天霜皇城那也是高手,不說擔任精銳軍團團長,副團長還是可以的。
畢竟偽域主也不是什么大白菜,他藍衣身為整個天霜帝國為數不多的藍衣太監也就偽域主層次罷了。
只是說了這么多,等了片刻,藍衣老叟卻詫異發現對面兩人很是沉得住氣,尤其是那銀河域主更是臉上始終帶著笑意,只是笑的有些滲人。
“怎么,銀河域主聽了這么多,一點都沒想解釋的嗎”
藍衣老叟皺眉不悅道。
聞言江橫眼睛瞥了眼一旁陸一心,陸一心眼睛微瞇,頓時暴喝道“放肆”
聲音猶如平地驚雷,滾滾之聲猶如雷霆在空曠的屋舍內響徹。
“你”藍衣老叟懵了,這什么套路
他什么時候被這么待遇過,正欲開口,對方卻再次爆喝出聲。
“你是什么東西按照帝國規矩附屬文明授封域主嚴格意義上來說乃是天霜帝國封疆大臣,乃是二品大員你一藍衣閹人,充其量區區三品而已,你是什么東西敢讓域主大人回你話”
此言一出,藍衣老叟一張老臉一陣青一陣白。
話是這么說不假,可誰不知道外地官員和京官有的比嗎更何況這些授封域主還是半熟不親的,而他們聽察監不僅是京官還是皇官更是外地官員惹不起的存在。
且對方這一口一個閹人的,仿佛一柄柄錐子在刺著藍衣老叟那個老心臟。
“你你”一時間藍衣老叟氣得手哆嗦著指著陸一心。
“你什么你想與域主說話叫你家白衣過來才行你算什么東西”
陸一心也是發了狠,一向人狠話不多的他今日算是罵了個痛快,前段時間他是憋屈的很,這些個天霜帝國使者打不得罵不得的,以陸一心早年的脾氣還能忍、
可接連走出新的道路后,更在開辟六個氣海后,他還忍個屁
“大膽你可知本監是何人”
終于藍衣老叟忍不了了,他大袖一揮,渾身爆發出恐怖的偽域主威勢。
不同于星河之主,偽域主嚴格意義上僅僅只差祭煉行星了。
其實星河之主巔峰也可以被稱之為偽域主,可藍衣老叟明顯屬于前者,除了無法釋放領域以及域主手段外,實力明顯超出星河之主巔峰不少。
見此江橫眼眸微閃,身形剛有動作卻又及時止住,目光反而看向一旁陸一心。
看到這一幕,陸一心暗罵不已,這下他明白了,江橫就是想趁機見見他的實力。
心中暗嘆,下一刻陸一心起身,只見他身上氣勢也陡然拔高。
看到這一幕,藍衣老叟卻是笑了。
“哈哈,陸一心你不過區區星河之主,哪怕你有近乎星河之主巔峰層次,可比起偽域主你還是讓銀河域主來吧”
藍衣老叟大笑著,他這回可不是單單要教訓陸一心,而是要將陸一心連帶江橫一起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