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這位老祖,往前追嗍數萬乃至十多萬年都沒有任何記載其露面的痕跡,更早倒是有,尤其是帝國開創不久的那幾十萬年內他老人家活躍的頻率可是出奇的高。
而這位一位閑不下來的主,現在卻如此沉得住氣,就連百國聯盟將我們帝國選為棋子與霸域星盟廝殺他老人家也不出來說個話。
所以我幾乎很確信他老人家出了點問題,哪怕父皇從未說過,也沒有跡象表明,可事實應該八九不離十”
樂對此十分篤定,他似乎并沒有世人想象的那般無能。
“既然如此,所以父皇對半神的執念很大,你覺得這么一個為了成就半神而不折手段之人,最后會干出什么事來嗎”
“說實話我很不想去想,對了,蘇老你知道域主踏入半神的條件嗎”
聞言蘇老愣了愣,他仔細思索了片刻,有些不大確定道“想要成就半神,似乎第一步是點燃神火,至于這神火是什么我不知道。點燃神火需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半神對他而言太遙遠了,那就像一個傳聞中的境界。
對此樂沒感覺到意外,他點點頭,略作沉吟,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看向遠處窗外星空幽幽道“神火就像是一個橋梁,并非是指代某種火焰,而是將自身體內血脈所有的法則大道與宇宙間同屬性的主大道構建一座橋梁。
因為需要不斷蔓延出自己的大道,這在自己的感知中就像是無數自身法則之力蔓延出無數像火苗的東西,只需要任何一點跳躍至頂點的火苗能觸及宇宙大道,那就算是點燃了神火,與大道構建了聯系,能動用更大的規則之力。這便是神火”
“原來如此,血脈如火觸及大道即是另一片天地”蘇老恍然,旋即他面色微變,“只是這樣豈不是需要燃燒自身血脈否則如何能將觸及大道”
自身血脈天賦就是一股大道信物,而平時這信物蘊含于每個人體內,蘇老對此身為域主十分清楚。
哪怕是神性化器官也只是借用這信物之中的力量不斷改造出一具之后適應大道之力鏈接后的軀體。
這更會分攤掉這股信物中的法則之力,可以說達到域主級巔峰,體內的法則之力已經分攤至全身各處。而這時候燃燒精血更像是在激發體內各個神官的能力,這樣能爆發出無比恐怖的力量。
可也只是爆發力量更像是在損耗之后踏入半神的必要軀體。
可不燃燒神性化的精血,又如何與大道構建聯系
天賦是其一,可能天賦好,稍稍燃燒些許精血就能捕捉到大道,可陛下如果天賦真的十分妖孽,那為何踏入域主巔峰這么多年都未曾嘗試踏入那一步。
可以說燃燒精血是為自身捕捉大道一個機會和時間,捕捉的時間越長,那燃燒精血越多,可那樣別說點燃神火,只怕還沒捕捉大道就已經跌落境界了,更別提之后接引大道了。
如果將自身底蘊的精血比作一根繩索,那捕捉大道就得點燃整根繩索,而在這根繩索中間還有一條紅色條杠,如果不能再繩索燃燒至紅杠前捕捉到大道點燃神火,那一切就得從來。
這后果就是境界跌落,根基大損,可能又需要許多年的蘊養才可下次嘗試。
想到這里蘇老仿佛想到了什么。
“殿下,您的意思是陛下會盡可能抽取同源血脈”
接下來的話他沒繼續往下說,意思很明顯。
“其實也不一定,首先我不知道老祖的情況,可能老祖自知時日不多,大有可能會將自身一部分半神法則之力給父皇。
可我不敢去賭這個
誰也不知道老祖的情況如何,能夠讓半神這么多年不得不沉睡蟄伏,無非是兩種情況,要么是被某位更強大之輩鎮壓封印。要么他受傷了。
如果是前者我和我這些兄弟姐妹們的奪嫡之爭就顯得十分可笑了,因為這代表父皇不可能從老祖那里得到任何幫助,這樣一來我和我這些兄弟們都會淪為父皇成就半神的助力不分彼此。
而后者老祖受傷其實情況也不太好,能夠讓半神這么多年不出世那必然是很嚴重的傷勢,畸變之力爆發是必然的。
這樣的法則之力我父皇當真愿意承擔嗎
具備畸變特性的法則之力,還是半神層次的,以我對父皇的了解,他有很大概率不會接受這樣的恩賜。
因為成就半神和徹底淪為畸變生物的概率是八比二,甚至這個差距還會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