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叔祖”
看見江橫,天星從第一句話差點沒讓江橫眼睛瞪圓,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一時間心臟跳躍陡然加快了不少。
“天兄何出此言這稱呼在下可擔不起”江橫連忙道。
“哎宗門剛傳來消息,宗主他老人家已愿意將江師叔祖收入門墻,也就是說以后江師叔祖您就是宗主他老人家麾下第六位親傳弟子
以宗主的輩分,他老人家的弟子就連我家師尊也得以長輩相稱,故而江師叔祖莫要推辭,我們星云宗很講究禮數,這些可是必須要的。”天星從態度恭敬,全然沒有之前那身為統帥的孤傲姿態,完全是一副晚輩的謙卑之態。
“這”江橫故作一臉為難,心里則不禁泛起嘀咕。
雖說之前天星從就有提及過自己有可能會被那位半神存在看上,可江橫對此卻不抱太大希望,畢竟自己說來說去并非星云宗原生勢力之人。
這樣一個外人,對方竟然還真收自己為徒,這就讓江橫有些受寵若驚了。
江橫卻不知道自己眼下的天賦已不是區區簡單的雄厚就能說的過去的。
要知道宇宙各族乃至每一個生靈,其本身血脈天賦其實都是早就注定的,可能有的族群本身較為幸運,繼承了某位遠古真神絕大多數血脈,這樣一來這一族的天賦就不可估量。
同樣如若運氣不不佳,僅僅繼承一位半神強者的微末血脈,那這一族的天賦就奇差無比,放在宇宙諸族之中完全不入流。
這其中的天賦強弱可以說早有定數,同樣江橫這樣一匹黑馬其實就很不尋常,很容易就會被人懷疑是某位遠古真神的后裔,而且這血脈傳承的還不少。
但江橫卻只有自己知道,他這身天賦完全得自于圓球和金色飾品。早期靠著圓球囤實根基,如今則是靠著金色飾品以數百萬甚至上千上億肉身道武夫一起增幅自身肉身道天賦。
這兩者疊加之下江橫的天賦從原本對肉身道并無特別出奇之處的銀河系族群中脫穎而出,甚至在整個天霜乃至百國聯盟中異軍突起。
而這別人無法復刻,也復刻不了。
但江橫此刻再怎么反應遲鈍,也隱約感覺自己如今的肉身道天賦有些不一般了。可能不僅僅是渾厚可以說的過去的。
江橫也見識過一些肉身道武夫,就如身邊一直比較交好的元老。
元老天賦不算差,可以說在散人之中算得上極其亮眼的妖孽了,能在并不屬于大周本土出身的散人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地步。靠的就是他這異于常人的星空一族血脈。
也是因此他在散人之中其表現已經不遜色一般的星云宗弟子。
而星云宗弟子在江橫看來隨便一位同階之內都要超出不少其他散人肉身道武夫。
這點江橫見識過金剛宗幾位就清晰感覺的出,金剛宗幾位也算是散人中還算不錯的,可比起星云宗弟子顯然還是差了點。
“也就是說,我得天賦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機緣就能糊弄過去了,只能說明我背后大有來頭”江橫心思電轉。
一時間心里既有被半神強者收入門墻的喜悅,同樣也有一絲擔憂。
“看樣子得想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才行。”
江橫大腦飛速思索著,“如果以銀河系為理由肯定不行,那就只能用模糊的概念搪塞過去。”
對于自己銀河系族群的底細江橫自然清楚,本身傳承的應該是某位遠古空間真神的血脈,這點或許瞞不過那位半神的親自調查。
這一點同樣讓江橫心生顧慮,但這點他早有考量。畢竟想要親自細查,那得這位星云半神親自去銀河系才行。
可眼下對方受限于與霸域交戰根本做不到,這也是江橫所樂見其成的,他本就沒想那么遠,只希望能緊靠一尊半神當靠山,在之后的半神大戰之中自己不至于被當成炮灰死在半神手下。
有星云半神當靠山,起碼自己多少還是有些安全保障的。
至于之后的事情江橫沒想那么遠,畢竟這一次霸域一方明顯占據絕對上風,江橫只希望先活下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