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前輩,江師叔祖之前渡過了九玄九變,而且也通過了宗主的意志考驗,并且前不久江師叔祖與三長老比斗乃是平局而定。”
天星從這會卻是出言辯解了起來。
“哦九玄九變,這到底是有點意思古往今來能渡過那變態劫數的都是硬骨頭,不對莫非你小子是某位世子或者皇子不成”
玄龜子又用感知不斷掃視著江橫,仿佛要把江橫翻來覆去徹底看個遍似的。
“在下不知前輩所言,在下不過是微末崛起之人罷了,能有此等成就有機緣自然也有自己的毅力所在,并非什么世子或者皇子”江橫聽得一臉懵,只是拱手抱拳回應。
“你不是”聞言玄龜子眉頭緊蹙,不過還是一臉的懷疑,仿佛十分不信的樣子。
“算了你小子不說也就算了,不過你能引來九玄九變就說明你小子血脈不同尋常,要么就是某位皇室成員私生子要么就是某位舊大周時期大貴族的后裔。”
對于這怪老頭的奇怪話語江橫完全是一臉懵,但多少也聽出了一些意思。只是自己能走到現在這地步那很大部分是因為體內圓盤早期的幫助。
沒有圓盤早期不斷鞏固自己的資質和根基,江橫就算天賦再好,一開始根基就打歪了,那也不可能有現在的造詣。
當然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對外說的。
甚至面對一位半神強者,江橫此刻就連去想也沒敢,只是大腦放空不知所云。
“既然是小星的弟子,那老夫也不能吝嗇,此物你拿去吧”
說著卻見老頭從懷里摸了摸,可是沒摸出來,又開始去一堆喝光的酒壇子里找,找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一顆黑乎乎的丸子。
看著老頭這一連串奇葩的舉動,江橫只覺嘴角抽搐,看著眼前這顆黑乎乎的丸子更是眼皮直跳,這玩意靠譜嗎
“此乃老龜身上的泥丸,好東西一枚,蘊含老夫排出的氣血渣。可別小看這玩意,對老夫是無用之物,可對爾等而言卻是天材地寶,一顆絕對能極大增幅肉身強度”
玄龜子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可無論他如何解釋,江橫還是不敢去接這玩意,也太埋汰了。
“師叔祖這可是好東西,宗門有傳聞,早年宗主二弟子本身因為早期受過重創故而肉身一直孱弱。就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玄龜子前輩的賜予,服下之后肉身強度一躍成為宗主眾弟子中最出色的存在”
天星從在一旁連忙解釋道。
“你說小二那娃娃怎么老夫好像很久沒看見他了。之前他死皮賴臉求老夫賞他一顆泥丸的時候可是許諾過每年給我送酒來著,現在才過了多久,這就忘了”一聽天星從這么說,玄龜子頓時就眉頭一揚有些不悅道。
見此天星從有些尷尬,不由輕咳一聲苦笑道“那那個前輩宗主的二弟子他他早就作古了。”
“作古了這么快昨天我不是才見過那小子嗎”聞言玄龜子一臉驚詫,仿佛聽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聞言天星從更加尷尬了,他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道“前輩,您睡覺之后就對時間沒有感覺,其實距離您上次見到二師叔祖已經過去數萬年之久。”
“原來才過去數萬年,難怪我就感覺像是打了個盹似的。”玄龜子吧唧了下嘴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