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位者此時在想些什么呢”
江橫瞇縫著眼陷入沉思,隱約間他感覺這里面似乎有著什么利益往來亦或者政治交易。
與此同時南王府內,幾位都已經早早身穿甲胄南王麾下為數不多靠著戰功打拼出來的侯爺正齊聚一堂。
“極淵候你是咱們老哥你說說王爺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這時候了還不讓咱們幾個老伙計上場”
“對啊,我們幾個可都手癢的很吶。”
“對對對一想到這些該死的鐵疙瘩在咱們南境作威作福老子就忍不了”
幾名侯爺都是火氣十足,當然他們也就敢在極淵候面前發發小脾氣,甚至都還要稍稍收斂一些,因為他們似乎有些畏懼獨坐在一旁的極淵候。
“極海,極影,極重,極武你們幾位既然手癢那不妨本座和你們去演武空間練練”
極淵候冷笑,這群家伙就是欠收拾,但他也知道這些老伙計都閑壞了。
畢竟能靠軍功走到封侯這一步之后幾乎已經意味著上升的頂點,再往上就是封王,可大周帝國從推翻舊大周到如今真正能異姓封王的可謂是屈指可數,哪怕是九階半神如若沒有凸出貢獻和無可匹敵的功勛想要封王也是癡心妄想。
“極淵候我們也就說說而已,打架我們還是自己隨便練練就行”個子比較矮壯的白胡子老者笑呵呵的回應著。
他正是被稱之為極海候的老侯爺,年近兩千萬歲高位之境。背后懸浮著一片好似汪洋大海一般的星辰。
相比之下旁邊的極影則是一個高瘦的中年男子,他的背后懸浮著一片好似漆黑如墨的黑洞在徐徐旋轉。
極武則是一位國字臉中年男子,始終保持一副怒目之態,背后懸浮著一道寶象端莊的金剛法則虛影。
而極重最為普通,長相也是一副大眾中年人模樣,就連穿著也是與在場眾人不同,沒有穿著甲胄,反而像是一副富家翁打扮,十指更是帶著一個個珠光寶氣的戒指,就連胸前也戴著大金鏈子,牙齒更是金光四射。
他禿著頭一臉的油光滿面市儈氣息濃厚,就連背后懸浮的星云也是頗為古怪竟然是一片金色星光,好似無數金子在他背后懸浮。
“爾等也莫要猜測王爺如何想,此事王爺自有王爺的判斷,我等身為臣子要做的就是多做少問”極淵候看了眼眾人還是提醒了一句。
“正是正是我們這不是閑太久了嘛。你說咱們這些好歹也是一方軍團長,掌握的都是王牌精銳,可實際上比下面那些軍團還要閑。這么下去我擔心下邊的小崽子們會養廢了。”
極武點了點還是有些不解道,他比較好勇最是喜歡戰斗。
“怎么極武想為本王分憂”
就在這時廳內響起一道淡然威嚴的聲音。
聞言眾人紛紛起身抱拳作揖躬身道“參見王爺”
南王大步進來揮揮手示意眾人無需客套,旋即大馬金刀的坐在首座之上環顧眾人也不急于說什么只是靜靜看著。
“王爺,本候愿為王爺先鋒還請王爺任命本候擔任先鋒大將,本候可立軍令狀五日內清除羅賽斯境內一切敵人”
極武還是沒忍住直接單膝跪地鄭重無比懇求著。
然而南王只是低頭看了眼對方,半響這才道“此事本王自有定奪,爾等稍安勿躁”
“可是王爺”極武候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