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還不信了!”
提升到地丹境階別的柳晨,見得沈非居然同一時間也爆發出了如此強大的力量,心中雖然極度震驚,但表面上卻是無論如何不肯透露出來。
一道冷叱聲之后,沈非感覺到腳下重力愈強,身子的移動速度也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凝滯,這顯然是柳晨再次加大了引動大地之力的力量。
不過此時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沈非,卻是再也不想和這柳晨虛與委蛇了,見得他冷笑一聲說道:“地丹境的丹魔,確實厲害,不過可惜,這里是神甲冢,你的結局,早已注定。”
“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如何決定老娘的結局!”聽得沈非之言,柳晨柳眉倒豎,但她雖然口中如此強硬,內心深處卻是陡然升騰起一抹不安。
這神甲冢的神奇之處,之前柳晨已經見識過了,不管是那無法突破出去的黑色光罩,還是那座強大到無法擊碎的黑色無字墓碑,都讓她很有些束手無策。
而且柳晨也知道,這神甲冢以前應該是沒有這些詭異之事的,要不然那些丹魂學院的長老們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進來碰運氣了。
既然這神甲冢的詭異是最近才發生的,那柳晨也有絕對的理由相信,這一直矗立在丹魂學院深處的神甲冢,一定不會是因為自己才發生這種變化的。
不是因為自己?柳晨絕非笨人,現在這神甲冢內就只有她和沈非二人,不是因為她,那就一定是因為沈非了。
這就是柳晨心中那一絲不安的緣由,這神甲冢的變化是沈非引起的,而且之前沈非進入那無字墓碑之中整整兩個多月,這一出來實力便大進到如此地步,要說和這神甲冢沒有什么關系,那她是絕對不相信的。
對于柳晨這兀自嘴硬之言,沈非連半絲也沒有理會,他的嘴角噙著淡淡的冷意,對于這些丹魔強者,他絕沒有半分的憐憫之心。
誠如沈非所說,要是在外間,當柳晨施展融血大法將實力提升到地丹境階別后,那想要將之收拾還真會有一番麻煩。
可是已經和墓碑空間達成了一些默契的沈非,在這神甲冢的范圍內,卻是憑添了數倍神通。神甲冢的核心之地就是那黑色的無字墓碑,控制了無字墓碑,就等于是控制了整個神甲冢。
柳晨深諳先下手為強的道理,伴隨著心底深處的那絲不安油然而起,她的整個右掌,已經被血紅色的魔丹氣所包裹,連同那絲大地之力,也被她催發到了極致。
此時的沈非,猶如陷入一座極深極大的泥潭,就連想要將腳拔起都有一定的難度,只是他并沒有想要移動,下一刻,他手中的印訣,已在悄然變動。
“鎮魔碑,起!”
在沈非手中印訣變動間,那因為突然產生聯系才讓他知道名字的鎮魔碑陡然間一陣黑光大放,旋即竟然從堅硬的石地之中拔地而起。
見到這一幕,柳晨不由得驚駭交集,那黑色無字墓碑到底有多強橫,從當初她一掌擊上反被震得吐血的那一刻她便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