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師父在,不怕吃多了。
陳景、柳飛兒和松果將整個靈果吃完,最后也睡著了。
……
“喳喳!”
“喵!”
雛鳥和大貓的聲音傳入耳中,陳景張開眼睛,屋頂一串巨大的淡藍色吊鐘花映入眼簾。
緊接著小雷毛絨絨的腦袋出現了,陳景伸手揉了一把,從躺椅上站起身。
他伸了個懶腰,身上的骨節噼啪作響。
這一覺睡的舒服,醒來有如獲新生之感。
陳景仔細感知了一下,體內靈氣幾乎沒有增加,神識沒什么變化,最大的變化是身體,好像更有活力了。
他隱隱覺得可能壽命都增加了,不知道吃了壽元果是不是這樣。
小雷和芒果先醒了,看它們兩個,都是活蹦亂跳的樣子。
柳飛兒也醒了過來,師兄妹兩人感受了一下自身的變化,都認為靈果是增加了本源生命力,類似萬木朝春訣對靈植的作用。
這可是好東西,柳飛兒想起兩條龍鯉,道:“霜葉和霜花還沒吃。”
陳景笑道:“昨天留了兩塊,一會兒給它們。”
“喳喳!”
“喵!”
小雷和芒果一聽還有靈果,立刻黏了上來。
“這是霜葉和霜花的。”陳景拒絕,又安撫道:“放心,還有靈果,以后再吃。”
一串靈果有十多個,現在只吃了一個,還有很多,不過靈果的價值極大,以后不能胡亂吃了。
湖面上,一條小船分波裂浪駛向對岸。
船上立著一個青年,他身形矯健,目光明亮,正是韓烈。
他身上的氣息更強,已經到了煉氣后期的境界。
小船到了湖中間,速度慢下來。
韓烈取出一個綠色的葫蘆,微微催動,水面上升起一股水流,如倒立的小小龍卷,涌入葫蘆。
取了一些湖心的清水,青年駕著小舟繼續使向對面的山丘,不一會兒就到了岸邊。
系好小船,韓烈身形掠起,踩著樹梢,往山上奔去。
不一會兒,到了山丘南邊,前面是一片草木蔥蘢的緩坡。
緩坡上籠罩著一個隱隱約約的護罩。
護罩的光幕上偶爾有點點星光閃動,這是個范圍很大的點星陣,基本把整個緩坡都罩住了。
韓烈有通行的玉牌,一掠而過,穿過了光幕。
進了點星陣,他落到山坡上,身前一小塊地上的雜草已經被清理干凈,露出了泥土。
青年取出碧水葫蘆,往土上澆了些水。
土里種了失魂草的種子,據黎教習說,這種靈草很容易發芽,但卻不好移栽,所以直接在山坡上播種了,在發芽時需要定時來澆水。
大多數徒工都覺得這件差事要跑來跑去的,太麻煩,而且澆水也太簡單,體現不出技藝,都不是很愿意做。
韓烈倒是很喜歡,駕舟過湖,翻山越嶺,比在靈田里打轉更自在。
澆好了這一處,往前走了兩丈遠,地上又出現了一小塊裸露的土地,這里也種了一枚失魂草種子。
靈草的間隔不近,但這處緩坡很大,種了很多失魂草,韓烈一株株的澆了過去。
他走在山坡上,心想,黎教習說了,等種子發了芽,就不用經常過來澆水了。
不過在映日湖周圍山上還要種植其它靈草。
除了靈草,還有紅果樹,這些靈草、靈樹都很適合在這里生長,它們不需要多少照料,但也不是放任不管了,總要有人隔一段時間看一下。
韓烈比較喜歡這個工作。
不過等筑基了,會考慮申請到護衛隊去,青年還是想做一個護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