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并非毫無代價。
1,當時參戰的諸多宇宙之主,以族群為單位,最低留下1位,最高留下三分之一,這部分將被送入初始宇宙,其他的盡皆釋放。
2,超過2名宇宙之主的族群,每10紀元進行一次輪換,輪換順序不重復。
3,只有1位宇宙之主的族群,人類“人道主義援助”,保障其族群基本安全,并每隔10紀元都有1紀元的自由時間,可以讓他們在原始宇宙、宇宙海中肆意闖蕩。
這就相當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有著極其漫長的刑期,被困在初始宇宙中。
不過強者們修煉本身就是占據絕大多數時間,這也只能算得上是略施懲戒。
想要重獲自由,要么突破宇宙最強者,既往不咎,要么就等這一輪回時代結束了。
“這一輪回時代結束后,人類族群的宇宙最強者,數以千計、數以萬計。”鯰焦之主低沉道,“這么輕易就放出我們,就是根本不將我們放在心上,而我們億萬族群,對人類都毫無威脅。”
“甚至在人類這種種舉措下,我們看上去是在萬族戰場和人類對拼,是勢不兩立的對立勢力,可其實上,我們都已經成為了人類另一種意義的附庸。”
其他宇宙之主都面露沉色。
的確。
原本的族群戰爭,是沒有規則的,任何一超級勢力,都沒有絕對的立場,任何情況都可能出現。
但是現在的族群戰爭,有了規則。
讓無數族群在人類制定的規則里,去做人類想讓他們去做的事,甚至無數族群還沾沾自喜,喜笑顏開。
這不是附庸,還能是什么
等到這樣的規則愈發根深蒂固時,所有族群的利益都會捆綁在人類的身上,甚至再出一個逆天天才,想要動搖人類的統治,這無數族群都會站在最前面抵制。
雖然人類吃掉了最大的“蛋糕”,但是他有著將別人的“小蛋糕”變成“大蛋糕”的能力。
人類越強大,就意味著需要與其“抗衡”的他們越強大。
這是別人做不到的。
“是啊。”嫦鷲之主搖頭,“可是我們又能做什么呢”
她漸漸看清人類和妖族的未來,她知道人類和妖族有著血海深仇,那位起源之主甚至擊殺了妖族的兩位妖祖,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在這人類時代的浪濤洪流里,她沒有半分逆流而上的能力,只能隨波逐流,去親手創造人類想要看到的一切。
當人類對她最大的期盼,是看到一個強盛的妖族時,她自然無計可施,因為她也需要。
若是妖族不能強盛,就會被取代。
“夢妖祖、震妖祖,對不起。”嫦鷲之主心中暗道,“我沒有能力為你們報仇,未來的妖族或許也不能了。”
“再沒誰能阻止他了。”
“也再沒誰能承受惹怒他的代價”
思慮及此,她開口道“走吧,妖族還需要再一次進行遷移,神國方面也要進行布置。”
“我族不朽神靈的神國位置基本在原妖族疆域,我需要對大量用來孕育妖族后代的神國進行轉移。”
“是,嫦鷲之主。”其他妖族宇宙之主盡皆應道。
在即將離開的時候。
通體漆黑的天狼之主回頭望了一眼那巍峨的眾神殿,腦海中回蕩起那個男人年輕的聲音
“從此以后無數紀元,我要你們都恐懼我的名字”
天狼之主嘴角微微扯動,涌起一股極為復雜的情緒。
“他做到了。”
懸空城中。
一座莊園,幽靜的庭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