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高僧,飲水。”
文殊菩薩死死地盯著劉江濤,一字一頓的說道:
“莫非,高僧有什么別的想法?”
別的想法?
劉江濤淡然一笑,雙手合十:
“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不渴。”
文殊菩薩:“……”
美猴王:“……”
豬八戒:“……”
沙和尚:“……”
不等眾人說話,劉江濤繼續說道:
“貧僧是出家人,出家人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說不喝水,就不喝水。”
深吸一口氣,文殊菩薩將手中的撐桿放下,走向劉江濤,冷冷的說道:
“最后再說一次,你確定,不喝這河水?”
說到這里,文殊菩薩聽了一下,隨后說道:
“這些河水,可是西梁女兒國的寶貝,西梁女兒國的每一個國民,都會喝這種寶貝,當然,就算是想喝,也喝不到,高僧,你確定,你不喝?老朽都說到這種地步了,難道你就沒有一絲想要喝水的欲望?”
欲望?
劉江濤心中冷笑,可是臉上的笑容卻一成不變。
“貧僧乃是出家人,出家人四大皆空,對任何事情都沒有欲望,怎么可能會對這些河水有想法?”
嗯?
文殊菩薩微微的皺了皺眉。
暗暗地冷哼一聲,撿起撐桿,開始緩緩地撐起小船。
小船,再次在子母河中晃蕩。
因為劉江濤的緣故,不管是豬八戒還是沙和尚都沒有喝下子母河的河水。
子母河,沙和尚或許不知道,可是,身為曾經的的天河水軍統領的天蓬元帥,怎么可能不認識子母河的河水?
豬八戒是不想喝的。
從一開始就不想喝。
可是,豬八戒沒有辦法。
劉江濤能夠看穿對方是文殊菩薩,豬八戒怎么可能會看不穿對方的本尊?
大家根本就沒有多少掩飾好不好。
對于在場的眾人來說,只有唐三藏一個人是肉眼凡胎,其余的都是神仙。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這些人只是施展一些最低級的障眼法,只要能夠避過唐三藏這個肉眼凡胎的俗人就行了。
也就是說,在最開始的時候,美猴王、豬八戒等人就看穿了文殊菩薩的本來面目。
所以,在文殊菩薩讓唐三藏喝水的時候,他們才沒有多說什么。
因為,一路上,他們已經習慣了。
每一次,這些菩薩、羅漢之流的,幻化成別的模樣,唐三藏都會受騙上當。
可是這一次,竟然沒有受騙上當。
太神奇了。
不過,幾個人也樂得不上當。
這樣多好。
也不用裝模作樣的喝下子母河的河水,讓自己懷孕。
就是不知道,這些羅漢會怎么收拾唐三藏這個肉身凡胎的家伙。
看著仍然凌風站在船頭的唐三藏,美猴王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
他,被斬去了魔性。
可是,根,卻還在心底。
所以,在這一瞬間,美猴王感覺到了唐三藏的不一樣。
具體哪兒不一樣,他說不出來。
只是覺得,現在的唐三藏,變的有點不對勁。
不是被奪舍了,而是好像覺醒了什么。
就好像曾經的自己覺醒了神通一般。
就在美猴王看著唐三藏的時候,文殊菩薩也在看著唐三藏。
他思來想去,都沒想明白唐三藏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直以來,唐三藏都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
不管唐三藏吃飯喝水,甚至是睡覺出恭,他都時刻監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