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后來付心寒和鄧市以及市里很多領導關系融洽,關鍵是城西廣場拆遷時,付心寒是得到了沙老的支持,所以城西廣場開發權這才穩穩的交代了付心寒的雄科集團手里。
自打交到付心寒的雄科集團后,市里一直很支持,雄科集團沒有費太大波折,就弄到了一趣閣簽訂五年的銀行貸款合同。
如今付心寒聽到銀行忽然不再房貸,這著實讓付心寒有些意外。
“他們為什么不放貸”
“他們說我們資產負債率太高,給我們房貸存在資不抵債的情況。”
付心寒并不是一點都不懂地產,他說道“我們抵押了城西廣場的地,那片地現在什么價位,他們銀行不可能不清楚,怎么可能資不抵債”
高雄軍無奈搖頭道“我們資產價值多少,不是我們說的算,是人家單方面核算說了算。付總,你是不是得罪市里的人了還是得罪總行的那邊的人了”
付心寒立即就明白了,這件事和鄧市有關
這是鄧市在敲打自己,鄧市懷疑自己根本沒能力救醒朱騰輝,這是在變相責難自己。
其實,付心寒也只猜對了一半。
城西廣場項目,是江城這三年的大項目,鄧市也不想耽誤進度。
但是閩商朱騰輝在他的地盤出事了,并且事到如今還是人事不省。
朱騰輝能做到財富榜前十位,他身后的連鎖一系列人,都絕非凡人,都是通了天的。
如果朱騰輝再不醒來,不能安然無恙的走出江城,朱騰輝的隕落,那則是一大片人的利益受損。
恐怕到時候鄧市面臨的不僅僅是被問責的困境
權利已經失衡的鄧市,銀行已經不再看重他的話語權,城西廣場是鄧市一手扶持的,鄧市一旦失去權,城西廣場的還能是不是鄧市扶持的雄科集團,那就不好說了。
銀行叫停了雄科集團的貸款,鄧市不是不知道,而是在他知道下,他也只能默許。
付心寒拿出手機,他
也有些誤會了鄧市,他想簡單了,他覺得這是鄧市在敲打他。
付心寒把手里的電話在手掌里轉了幾下,付心寒又關了手機屏幕,把手機放回了兜里。
他剛和鄧市吵完架,現在不合適再給鄧市打電話。
付心寒對高雄軍說道“工程不能停,我會想辦法的。”
高雄軍把桌子上的文件重新收回,他還是憂心忡忡,似乎除了這件事,還有其他的事情。
“付總,除了貸款的事情,現在還有一件麻煩的事情。”
付心寒也是一陣郁悶,眼瞅著就要過年了,怎么成了多事之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