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終點的大門外。
吳兵焦慮的眼神死死盯著大門。
懷空大師手里還在轉著念珠,不過他此刻轉的并不是修煉佛法的經文,而是祈福的經文。
長樂陪在懷空大師身邊,他其實心中早就有了定數。
這個門不會開的,他們就不該來這個門來等候付心寒。
付心寒年級才二十多歲,就算他再修為驚人,他也無法憑借一人之力闖過十八銅人。
他們此刻應該在的大門等著,說不定付心寒還會受傷,他們也好及時救治。
長原和長如兩人此刻也閑庭信步的走到了終點大門處,他們看著還在著急等候吳兵幾人。
長如冷笑道“你們居然還真的在終點等候付心寒,呵呵,真是不自量力。”
長原也是一唱一和道“長如師弟,咱們都是佛門弟子,應該多往好的地方想,萬一人家付總走了什么鴻運,也不是沒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過關嘛。你這話不能說的太絕了,你也要給他們一絲絲希望的嘛。”
長樂氣的鼻子里吐了一口氣沉悶氣,他給懷空大師告退道“懷空大師,我去那邊門等付心寒。”
長樂不想看到長原和長如這難看的臉,他心中也認為付心寒不可能從終點走出來。
“阿彌陀佛。”懷空大師只是嘆了一句佛號,多余的話,他沒有多說。
吳兵的雙目死死的盯著終點的那扇紅漆大門。
老板一定要出來
一定要安然無恙的走出來
長如看到吳兵的表情,他哈哈笑道“別愁眉苦臉的,我這里有份數據,這三十年來,闖十八銅人陣死在銅人陣里的人,一共只有六人,按照概率來說,也就是百分之五。概率不高,沒那么悲觀,你老板不會那么倒霉,死在里面的。”
長原作為副堂主,他雖然忍住沒去笑,但是臉上那股子嘲諷冷笑的表情太裸了。
懷空大師又是搖頭念了句佛號“阿彌陀佛。”
“我老板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倆不會好過的。”吳兵只是簡單的說道。
“你連武者都不是,你還想找我們長原副堂主的晦氣,你做得到嗎”長如推了一把吳兵,吳兵被推的退后了幾步。
吳兵現在沒有心情和他們動手,否則他也不會被推搡過后,依舊沒有還手。
吳兵只是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長原和長如。
在他眼里,這兩個人他有能力弄死。當然前提是,老板同意的情況下,或者老板出事的情況下。
吳兵雖然正面打不過他們二人,但是吳兵還有個外號。
槍神
只要給吳兵一把狙擊槍,這二人不是準化解武者,更沒有那種先天武者靈敏的洞察力。
他們躲不過吳兵的狙擊槍
這是吳兵的底牌,吳兵不會輕易用,但不代表吳兵用于不會用。
吳兵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那紅漆大門,大門還是沒有開。
長如繼續冷嘲熱諷,顯然他把嘲諷吳兵當成了一種樂趣。
“大門瞪是是瞪不開滴。”
其實此刻吳兵已經后悔了,他后悔讓付心寒進去闖十八銅人陣。
剛才長如說了,三十年死了六人,他沒有說傷了幾個,可能進去的沒有幾個能夠全身而出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