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喇叭對大康喊道“我們要見雄科集團的老板你說話不算數”
大康倒是利索,做事也果決。他當場就說道“好,那你們選幾個代表,跟我上樓見高總”
那個大喇叭似乎早就對雄科集團做過調查,或者有人給他透露過什么。
他扯著嗓子喊道“我們不見高雄軍,我聽說高雄軍就是傀儡,雄科集團真正的控股人是一個姓付的人,我們要見姓付的”
就在雄科大廈馬路對面,于飛龍看著馬路對面鬧哄哄的場面,他把墨跡掛在鼻尖上,然后用眼睛看著工人高舉的橫幅,然后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念道“黑心老板,還我血汗錢”
“過年不還錢,我去你家過大年”
“合法維護工人權益,曝光不良公司”
于飛龍一邊念,一邊哈哈大
笑“笑死我了,付心寒的公司不求行啊,連民工工資都發不起,就他這個逼樣,他還開敢公司呢”
這個時候連電視臺都過來了,雄科集團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張天華笑道“于少,這個節目,你還滿意吧”
“滿意還算滿意,就是似乎少了主人翁了。”
于飛龍指的自然是付心寒,如果付心寒能夠就在現場,最好再被憤怒的民工給罵道狗血噴頭,再用狗屎砸的臉上全是屎,最好再上電視頭條,來一條黑心老板欠民工血汗錢,再把付心寒滿臉是屎的照片掛到電視臺首幕,那就更有趣了。
張天華最懂于飛龍,他繼續陰笑道“于少,付心寒肯定回來的,這么大的動靜,我不信他會無動于衷。他要是過來了,您就等著看下一幕的好戲,我都安排的到位了。”
那邊大康發現自己也鎮不住這些民工,他回到大廈里,先是給付心寒打了電話。
付心寒接到大康的通知,他也有些意外,在他了解中,雄科集團從不欠工人工資,怎么這眼瞅著馬上就到了過年的節骨眼,整出拖欠民工的事情了。
難道還真是因為銀行停了貸款,資金鏈出了問題,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嗎
付心寒對大康吩咐,先讓高雄軍出來穩住場面,千萬不要引起沖突,他馬上就過來。
付心寒掛了電話后,他思忖了一下,他拿起電話,先是打給銀行。
然后又撥打了派出鎖所長秦長峰的電話。
最后,付心寒琢磨了一下,還是給鄧市打了一個電話。
高雄軍在樓上也有些坐不住了,這種民工抗議的事情他還是頭一次親身碰到。
不過之前高雄軍聽朋友說,他朋友之前就因為和民工因為事故賠償有爭議,后來民工到他公司鬧事,后來還有人帶刀子把他朋友都給捅了。
高雄軍不敢下去和這么多民工對峙,可是樓下面的大康鎮不住,場面再這么下去,會失控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