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市也是面色變得嚴肅起來“按照華夏律法,非法聚集,擾亂社會治安,嚴重者要送司法機關處理,面臨一到五年刑期。”
之前所有來鬧事的工人聽到付心寒和鄧市的對話,剛才還喜滋滋的要去拿錢,此刻嚇得一個個面色都變了。
大部分人雖然都不是這次鬧事組織者,但是他們都是參與者。
甚至剛才他們因為情緒激動還差點沖擊雄科大廈,圍攻雄科大廈的幾位老板。
馬上就要過年,這可別把自己給逮捕了,他們誰都不想再監獄里過大年。
與此同時,幾輛警車開了過來,秦長峰親自帶隊,他見到雄科大廈門口聚集了這么多人,他也是眉頭一皺。
再看到那輛黑色公務車,那個車牌號讓秦長峰心中更是一驚。
這是鄧市的車,鄧市居然也到了。
秦長峰立即加快了腳步,朝著人群中央走去。
民工們看到警員也來,一個個更是心中直打鼓。
秦長峰勁直走到了鄧市和付心寒面前,他見到付心寒和鄧市并肩站在一起,兩邊還有幾位銀行行長,他就猜出付心寒和鄧市的關系已經和解。
秦長峰環顧了一下周圍的一干人等,他當機立斷道“聚眾人數超過百人,并非法堵占車道、人行道,涉嫌對他人進行人身傷害,已經構成犯罪”
這些民工都傻眼了,他們工資可能要剛拿到手,他們就面臨被警方拘捕。
其中一個老民工這時說道“民警同志,我們沒想聚眾鬧事啊,我們就是想討要工錢啊,我們不知道這樣是違法的啊。”
“不知道違法那正好讓你們進去學習一下法律。討要工錢有正常的途徑,為什么非要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
來的大多都是跟風的工人,他們沒什么法律意識,此刻聽到秦長峰的話,都是嚇得面面相覷。
“民警同志,我們錯了還不行,不要抓我們啊”
“我們之前也沒打算過來鬧事的,都是張大嘴說不鬧就不給錢,現在要工
資都是鬧來的。”
秦長峰冷哼道“誰是張大嘴”
民工指頭立即指向了之前的那個大喇叭。
大喇叭眼神閃過一絲慌張,他想溜走,但是他卻被身邊的幾個民工給圍住了。
“就是他他慫恿我們過來”
“我們當時也想了,就一個月工資,犯不著過來鬧,他說雄科集團馬上要倒閉了,現在不要,以后跑路這一個月就白干了”
“我們都是被他鼓動過來的”
幾十號人指著大喇叭,大喇叭也是慌了,他是真的慌了,現在眼前又是鄧市,又是秦長峰,全是大人物。
“我,我,我也不想過來鬧,我是被人指使的”大喇叭根本守不住秘密
“誰指使的”秦長峰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也不認識,別人都喊他什么張少,他給我兩萬塊塊錢,讓我帶頭來鬧事,說是事成之后再給我三萬塊錢我一想就是過來鬧鬧,我也不知道這是違法的呀”
“張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