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警局的是屠人妖,殺富員外的槍手全部死了,誰能指證我?”
他呼出一口長氣,搖晃著身子站了起來:“記住,三千萬,七天,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我去貴氣棺材前守靈,王金鑫,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王金鑫嘴角牽動了一下,最終低著頭開口:“明白。”
金鎮岳哼了一聲:“知道就好。”
說完后,他就向偏廳走去,可是走了幾步,身子就搖晃了一下,頭暈目眩,腳步虛浮,還一股氣悶。
“金先生,你怎么了?”
王金鑫見狀忙上前扶住金鎮岳,一臉關懷備至地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金鎮岳原本不想叫醫生,可不知道為什么,心口針刺一樣難受,而且腦袋很是昏沉,他最終點點頭:
“醫院就不去了,現在外面這么亂,出去,風險太大。”
他輕輕咳嗽一聲:“去叫醫生過來給我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心臟病又犯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身體有狀況,很可能是這兩天沒怎么睡好,讓各種老毛病冒了出來,
金鎮岳本來不想見醫生這么晦氣,但出于身體考慮,還是讓王金鑫去安排。
王金鑫畢恭畢敬回道:“好,我馬上去安排,金先生,我扶你先去床上躺一會吧。”
他很快把金鎮岳扶進臥室休息,為了讓金鎮岳睡得安穩一點,他還把傭人和護衛全部支開到前院……
“嗯……”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金鎮岳感覺到臉上一陣冰涼,打了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他摸了一把,是液體。
但這液體,帶著一抹藥水氣息。
金鎮岳努力睜開眼睛,把目光從手上移向側邊,正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拿著針筒在調試。
針尖上的液體,在燈光中激射,隨后落下,飄飛……
原來是醫生!
金鎮岳心里一松,同時惱怒王金鑫做事不靠譜,怎么讓醫生打擾自己睡覺?要看病也該等他醒來。
“你——”
金鎮岳正要喝罵一句,卻忽然眼睛瞪大如銅鑼,他認出了這個醫生是誰:
富員外!
他想要喊叫卻發現無法連串發音,整個嗓子火辣辣的難受,想要掙扎起來卻沒有足夠力氣支撐……
“金先生,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富員外笑著伸手拍拍他的胸膛,隨后聲音輕緩而出:“老朋友了,這次送你上路,我親自來。”
他把針筒靠近金鎮岳的心臟:“我研發的新藥,名字叫冬眠,遲緩心臟跳動,可以讓人假死三天。”
“三天后,再注射解藥春曉,人就會活過來。”
“不過,我這次沒有帶解藥,事實上,你也用不上解藥。”
富員外笑容很是陰森:“你死三天,你的家人哪會不把你埋掉?”
金鎮岳臉色巨變,眼里還有一絲恐懼,這是要活埋自己了,他咿咿呀呀:“你——”
“我這人,睚眥必報。”
富員外笑了一下,目光多了一絲陰沉:“你跟屠人妖交易,想要我的命,我自然不能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