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戴夫人已經知曉,林少有點不對,寧總教訓也是應該,但他終究是一個孩子。”
他喊著教訓應該,但語氣帶有了抱怨:“寧總是明江精英,跟一個孩子置氣,會不會有失身份呢?”
寧紅妝淡淡戲謔:“孩子?那是巨嬰吧?戴管家,你什么時候見過二十四五歲的孩子?”
戴鵬程嘴角扯動了一下,厚著臉皮笑道:“在戴夫人眼里,后輩們都是孩子。”
“別拿戴夫人來壓我了,戴家底蘊確實驚人,但不代表我寧紅妝軟弱可欺。”
寧紅妝有點厭煩對方的虛偽:“沒錯,我跟林少青有沖突,但已經一賭定乾坤,想怎樣?”
“反悔賭約,還是想要討回彩頭?”
寧紅妝哼出一聲:“我就知道,林少青是一個贏得起輸不起的孬種。”
“林少當然一諾千金,賭約的事,他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這點,寧總不需要太擔心。”
戴鵬程摸一摸自己的光頭,笑著說出今晚來意:“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戴夫人體恤后輩。”
“他看到林少借酒澆愁,心中又憋著一口氣,擔心他喝壞身子憋壞心情,所以讓我跟寧總說一聲。”
“希望你能過去跟林少說聲對不起,讓他好好消了這一口氣,畢竟今晚寧總也有諸多不對。”
他綿里藏針笑道:“希望寧總能賞個面子。”
“以你和戴夫人的智商,應該清楚誰是孰非,你們明知道是林少青犯渾,還要委屈寧總去道歉?”
不等寧紅妝說話,葉天龍踏前一步冷笑:“你們不覺得這太過分嗎?仗勢欺人也不過如此吧?”
“再說了,寧總要急著回去跟我滾床單,沒興趣跟你們去找林少青道歉。”
盡管葉天龍對這個神秘的戴虎狼勢力有些興趣,但見到他們不講是非的要寧紅妝道歉,他就來了氣。
戴家又怎樣?戴家就能仗勢欺人?
“順便轉告林少青一句,不要讓我徹底小瞧了他。”
葉天龍拉著寧紅妝偏頭:“寧總,走。”
戴鵬程眸子一瞇,流露危險氣息:“朋友,報個名。”
葉天龍淡淡一笑:“報個名,你們就把路讓開嗎?”
戴鵬程聲音一沉:“你很囂張!”
葉天龍直接回道:“亞洲第二。”
“呼!”
見到葉天龍這么囂張,戴鵬程按捺不住,忽然一掌拍向葉天龍。
寧紅妝下意識尖叫一聲:“天龍,小心。”
“嗖!”
葉天龍眼神一冷,右手一探,驟然變快,瞬間拿死戴鵬程的手腕,冷酷無情地反方向扭動。
咔嚓!分筋錯骨!
戴鵬程慘叫一聲,全身力氣瞬間消散,隨后牙齒緊咬,硬生生忍住慘叫,但頭上汗水卻已經落下。
他的五指張開,抽筋似的劇烈顫抖抽搐,由此可見,骨斷筋折的痛苦滋味何等摧殘人心?
當年孔破狼也是被這招撂倒,痛的在醫院呆了個把月才恢復。
八名同伴齊齊呆愣,寧紅妝也是一怔,沒想到,就這么結束了,臆想中的三百回合,三秒就結束了。
“有話說話,動手干什么?”
葉天龍瞥了眼兩個面露懼色的戴鵬程,漫不經心松手,不再多瞧受傷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