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她們以為這人腦子進水,黑白無常都被葉天龍斬了,他還想活著回去?
晴晴當下一臉譏嘲:“你以為,你還能走嗎?”
茅臺青年沒有看晴晴她們,依然只是盯著葉天龍:“我想,你會讓我走的。”
葉天龍綻放一抹笑容:“沒錯,我會讓你走的,只是夜黑,路滑,回家小心一點。”
茅臺青年也笑了起來,很是友善地點點頭:“我會的,我還沒喝完世上的好酒,不想這么早死。”
晴晴氣憤地喊道:“葉天龍,不能放他走,他們是壞人。”
給她包扎傷口的江千雪低聲一句:“晴晴,不要多嘴。”
曹乾坤呼出一口長氣,掃視現場眾人一眼,又看看茅臺青年,對葉天龍流露一絲贊許。
葉天龍沒有理會晴晴,只是揮手把路讓開:“一路平安,下次再見面,記得請我喝酒。”
“我聞得出,你的茅臺是原漿。”
他像是朋友一樣對話:“這種酒,喝起來,一定很痛快。”
茅臺青年哈哈大笑,對著葉天龍豎起大拇指:“好鼻子,看來也是一個懂酒的知己,我答應你。”
“將來有機會再見,不管什么環境,我都先請你喝一頓酒。”
葉天龍笑著點頭:“那就一言為定。”
“葉天龍,不能放他走,斬草除根,你不懂嗎?”
晴晴看不透葉天龍所為,很是氣惱地喊叫:“他就剩下一個人,你們一涌而上,把他剁掉了事。”
“你放走他干嗎啊。”
晴晴對葉天龍所為生出怨言:“你懂不懂什么鐵血江湖啊?”
“晴晴,不得無禮。”
江千雪喝出一句:“葉兄弟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再說了,他是我們救命恩人,你這態度不行。”
晴晴一臉委屈,心不甘情不愿,覺得葉天龍腦子進水放走敵人。
茅臺青年喝著酒,背著長矛,晃悠悠向黑暗中走去:“再見。”
他絲毫不關心土坑中的同伴,也無視黑白無常的尸體,好像一切都跟他無關一樣。
葉天龍看著他背影,忽然想起一事,喊出一句:“欠我酒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薛一峰。”
黑夜中,茅臺青年落落大方報出自己名號,隨后就徹底從眾人視野消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只是他離去的街道某個黑暗中,黃雀的眼睛漸漸亮起,看著薛一峰的背影,開始變得銳利……
“葉天龍,你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你怎么把那壞人放走了啊。”
見到薛一峰真的大搖大擺離開,晴晴憤怒地看著葉天龍:“你應該把他殺了,讓他知道我們厲害。”
“放他離開,因為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葉天龍淡淡出聲:“我身上有傷,幾個兄弟身上也帶舊傷,要想把他留下,至少要死一個人。”
“我想要他的命,可我更珍惜兄弟們的命,十個薛一峰,也比不上我兄弟一個。”
這一番話,讓曹乾坤的眸子更加清亮,有著說不出的贊意。
“死一個人就死一個人,怕死還混什么江湖啊?”
晴晴一臉唾棄和鄙夷的態勢:“而且一將功成萬骨枯,這么怕死人,你能成什么事啊?”
幾個同伴也是相似神情,覺得葉天龍太貪生怕死,一點都沒熱血男兒的豪情。
“那死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