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空氣的爆裂聲才刺耳響起,風暴一樣的氣流,裹著血花狂卷。
白無常如被雷劈了一樣,雙眸精芒忽閃忽滅。【愛↑去△小↓說△網w】
拖行的雙腳在地面留下殷紅不一的腳印,他身軀止不住向后退去,一邊挪移腳步一邊咳血。
血吐在手中狼牙棒上,濃稠的竟然流不下去。
殘手也退出了七八步,嘴角流淌一絲血液,但臉上卻不見任何痛苦,他后退到最后一步時,右手灌入全力,猛然一放。
一片刀芒向白無常罩了過去,白無常直覺眼前一片白亮,下意識抬起狼牙棒卻已經太遲。
“撲撲!”
只聽兩記悶響,在胸口處炸起,鮮血,隨風飄落下來,一吹,又消散出去。
白無常連劇痛都沒有感覺到,只覺得胸膛上一陣寒冷。
然后,他整個人就突然全部冷透。
地面上又多了一點點血花,鮮艷如瑪瑙,強行出刀的殘手,臉頰開始變得蒼白,但還是沒痛苦表情。
只不過一雙狹長眼睛微微瞇起,他安靜地看著白無常,眼里閃爍一抹淡淡戲謔:“你輸了。”
白無常低頭看著胸口的刀,臉像是遭受殘酷蹂躪,扭曲變形,眼睛里更充滿了驚訝、痛苦、憤怒。
他感覺自己死的很是憋屈,更不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
只是,他真的死了。
在晴晴她們的高興目光中,白無常轟然倒地,生機熄滅。
黑白無常一死,茅臺青年就成了眾矢之的,只是他絲毫不在乎韓擒虎他們的虎視眈眈。
他拿起酒瓶灌了兩口茅臺,隨后望著葉天龍淡淡出聲:“我要回去了,麻煩讓一讓路。”
晴晴她們以為這人腦子進水,黑白無常都被葉天龍斬了,他還想活著回去?
晴晴當下一臉譏嘲:“你以為,你還能走嗎?”
茅臺青年沒有看晴晴她們,依然只是盯著葉天龍:“我想,你會讓我走的。”
葉天龍綻放一抹笑容:“沒錯,我會讓你走的,只是夜黑,路滑,回家小心一點。”
茅臺青年也笑了起來,很是友善地點點頭:“我會的,我還沒喝完世上的好酒,不想這么早死。”
晴晴氣憤地喊道:“葉天龍,不能放他走,他們是壞人。”
給她包扎傷口的江千雪低聲一句:“晴晴,不要多嘴。”
曹乾坤呼出一口長氣,掃視現場眾人一眼,又看看茅臺青年,對葉天龍流露一絲贊許。
葉天龍沒有理會晴晴,只是揮手把路讓開:“一路平安,下次再見面,記得請我喝酒。”
“我聞得出,你的茅臺是原漿。”
他像是朋友一樣對話:“這種酒,喝起來,一定很痛快。”
茅臺青年哈哈大笑,對著葉天龍豎起大拇指:“好鼻子,看來也是一個懂酒的知己,我答應你。”
“將來有機會再見,不管什么環境,我都先請你喝一頓酒。”
葉天龍笑著點頭:“那就一言為定。”
“葉天龍,不能放他走,斬草除根,你不懂嗎?”
晴晴看不透葉天龍所為,很是氣惱地喊叫:“他就剩下一個人,你們一涌而上,把他剁掉了事。”
“你放走他干嗎啊。”
晴晴對葉天龍所為生出怨言:“你懂不懂什么鐵血江湖啊?”
“晴晴,不得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