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龍忙脫掉自己的外套,然后披在寧紅妝的身上,眼神很是溫柔:“紅妝,風大,冷。”
“來,穿一件外套,小心著涼。”
寧紅妝抗拒著葉天龍的好意,將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扯下,一臉冷漠丟給葉天龍:“不要!”
“不要?這衣服很貴的!”
葉天龍一邊重新拿起衣服,一邊蠻橫把寧紅妝拉到身邊:“再說了,凍壞了,心疼的還不是我?”
他將衣服重新套在她身上,還不顧她的死命掙扎,一個扣子,一個扣子幫她系了起來。
寧紅妝像上岸魚兒一樣,先拼命的扭動了幾下,沒有效果后,她就放棄了抵抗,任由葉天龍穿衣服。
“你管我干嗎?”
寧紅妝板起俏臉,語氣依然冷漠:“在你心里,我就是你的玩物。”
“需要的時候玩一玩,不需要的時候一腳踹開,我永遠比不上你身邊那些女人。”
顯然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她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叫走,而我苦苦哀求都沒結果。”
“我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她們的事再小,也是大事。”
寧紅妝情緒激動起來:“我在你心里沒有位置,你干嗎還來找我?干嗎還過來招惹我?”
葉天龍頭皮發麻,但還是厚著臉皮,一把抱住掙扎的女人:“對不起,我錯了,原諒我一次好不?”
他沒有馬上出聲解釋,他心里很清楚,此刻所謂解釋對女人來說沒半點意義,最重要的是認錯。
哪怕沒多少錯,也要先認錯,這樣才能讓她怒火漸漸散去,不然只會越談越崩。
“我憑什么原諒你?”
“霍子財是我的客人,他們在我地盤出事,也就等于我出事,我需要你幫忙,你卻轉身就走。”
寧紅妝的俏臉說不出的委屈:“霍子財問你去哪的時候,你能想象我的尷尬嗎?”
“干媽說你怎么又不出現時,你能感受到我那份狼狽嗎?”
葉天龍能夠想象那種畫面,臉上涌現更多的歉意:“待會我去找她,向她道歉,向她解釋。”
“如果你有十萬火急的事,或許我不會說什么。”
寧紅妝態度緩和些許,可情緒還是有些低落:“可你卻因另一個女人的電話,義無反顧棄我而去。”
“你答應處理完事情回來看我,結果也讓我白白等到天亮,直到現在才出現我面前。”
她的美麗眸子帶著一抹淚水:“葉天龍,你知不知道我多傷心?”
她死命捶打著葉天龍,很是大力,打得葉天龍傷口隱隱生痛,可他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有著高興。
女人發火了,證明已經哄成功了,真死了心,只怕連話都不想說。
寧紅妝捶打的手臂已經張開,又緊緊的抱住了葉天龍,兩人的臉靠在一起。
瞬間她的頭發便被她的淚染濕,粘在葉天龍的臉上:“我好怕失去你,以后不要讓我傷心好不好?”
葉天龍緊緊抱著女人,隨后吻掉她的淚水:“對不起,是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
“紅妝,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他還反手從椅子拿過玫瑰,放在寧紅妝的面前:“你看,為了討你高興,我特意去買了玫瑰。”
寧紅妝冷冷出聲:“你覺得,這夠彌補嗎?”
葉天龍摟住女人,貼著她的耳朵低語:“大不了,今天,給你開發幾個姿勢。”
寧紅妝俏臉一紅:“沒點正經。”
葉天龍手指一點窗外:“從窗戶望出去,看到什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