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的江湖,少了女人和酒,就少了幾分韻味。
他雖然是第一次來王藥集團,但這里有他特意安排的兩個棋子,所以對寧紅妝的辦公室一清二楚。
他氣場強大,加上長相帥氣,所以一路通行無阻,待安保人員和秘書反應過來時已到門口。
葉天龍直接推門進去。
辦公室很大,三百平方左右,沒有林晨雪辦公室的江景,但正對東方,后園的噴泉也映入視野。
泉水一噴,陽光一照,很有意境。
葉天龍一眼就看見寧紅妝,相較于外面喧雜忙碌的人群,她顯得太安靜了。
她坐在一張兩人沙發,如水平靜看著窗外噴泉,看著水柱起,水柱落。
過于專注,讓寧紅妝沒有發現葉天龍的到來。
“紅妝,你今天真漂亮,還有說不出的知性美。”
葉天龍把花放在一張椅子,隨后在寧紅妝的身邊坐了下來,揚起一絲燦爛笑容開口:
“一看就是剛柔并濟的女人。”
見到葉天龍出現,寧紅妝打了一個激靈,把注意力從噴泉收了回來,但她很快又恢復了清冷。
寧紅妝看了葉天龍一眼,理都沒理他,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抿入一口,完全當葉天龍不存在。
今天的寧紅妝一改昔日濃妝,一副清淡的打扮,一襲襯衣,一條黑裙,一雙長襪。
不施任何粉黛,身上也沒有什么裝飾,頗有幾分素顏麗人的味道。
但身材依舊襯托的淋漓盡致,,好不誘人。
只是從洞開窗戶吹入進來的冷風,打在她單薄的襯衫和白皙的肌膚上,生出一絲讓人蜷縮的涼意。
葉天龍忙脫掉自己的外套,然后披在寧紅妝的身上,眼神很是溫柔:“紅妝,風大,冷。”
“來,穿一件外套,小心著涼。”
寧紅妝抗拒著葉天龍的好意,將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扯下,一臉冷漠丟給葉天龍:“不要!”
“不要?這衣服很貴的!”
葉天龍一邊重新拿起衣服,一邊蠻橫把寧紅妝拉到身邊:“再說了,凍壞了,心疼的還不是我?”
他將衣服重新套在她身上,還不顧她的死命掙扎,一個扣子,一個扣子幫她系了起來。
寧紅妝像上岸魚兒一樣,先拼命的扭動了幾下,沒有效果后,她就放棄了抵抗,任由葉天龍穿衣服。
“你管我干嗎?”
寧紅妝板起俏臉,語氣依然冷漠:“在你心里,我就是你的玩物。”
“需要的時候玩一玩,不需要的時候一腳踹開,我永遠比不上你身邊那些女人。”
顯然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她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叫走,而我苦苦哀求都沒結果。”
“我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她們的事再小,也是大事。”
寧紅妝情緒激動起來:“我在你心里沒有位置,你干嗎還來找我?干嗎還過來招惹我?”
葉天龍頭皮發麻,但還是厚著臉皮,一把抱住掙扎的女人:“對不起,我錯了,原諒我一次好不?”
他沒有馬上出聲解釋,他心里很清楚,此刻所謂解釋對女人來說沒半點意義,最重要的是認錯。
哪怕沒多少錯,也要先認錯,這樣才能讓她怒火漸漸散去,不然只會越談越崩。
“我憑什么原諒你?”
“霍子財是我的客人,他們在我地盤出事,也就等于我出事,我需要你幫忙,你卻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