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孝秀死死盯著葉天龍,已經認出這個家伙是誰了,她目光怨毒,想要說話卻憤怒過頭忘記開口。
這時,金圣手側頭看了葉天龍一眼,以為是華夏哪一個頂尖棋手來替戰,沒想到是一個年輕人。
還是一個從沒在棋界見過的無名小卒,這樣的人,哪會是他的對手,當下不置可否冷笑一聲:
“如果寧董事長肯讓你出戰,那么,我不介意提拔一下華夏后輩,免得你們后續無人。”
金圣手臉上很是傲然:“我相信,今晚會是你人生中最痛苦,但也最受益的日子。”
“年輕人,你一定會感激我的。”
葉天龍淡淡一笑:“好,有金先生這一番話就行。”
看臺上,數十名南悍男女又開始盯著葉天龍,議論紛紛:
“這小子誰啊?是不是腦子進水,對金先生說話那么狂妄。”
“他就是用卑鄙手段弄傷樸小姐的人。”
“什么?他是那個窩囊廢?他不是害怕躲起來,讓寧紅妝出面嗎?”
“他怎么又出來了?他今晚要干什么?真要跟金先生對戰?”
“可能被人罵太多窩囊廢了,不得不死撐著出來,不過正好,金先生可以好好打他的臉。”
樸孝秀身邊的人對葉天龍一陣貶低,目光有著不屑和蔑視,同時還有一抹不加掩飾的仇視。
碼頭一戰,是南悍人的恥辱,幾十號人包括樸孝秀被葉天龍打傷,還讓他帶著地狂天揚長而去。
葉天龍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上高臺,來到黑寡婦的面前,彬彬有禮:“干媽,這一戰,我來。”
黑寡婦沒有回答,只是目光銳利看著葉天龍的眼睛,沒有狡黠沒有緊張沒有懦弱,只有光明和自信。
那份感覺,就如寒冬中的陽光,給人說不出的信任和溫暖。
她長身而起,沒有廢話,只是一拍葉天龍肩膀:“盡力而為。”
“謝謝干媽!”
葉天龍微微鞠躬,目送著黑寡婦回到華夏席位,隨后又望向南悍席位的樸孝秀:
“這一戰,本來我要砸十個億的,可是樸家的地下賭莊不肯收。”
葉天龍皮鞋在地板上敲出聲響:“他們擔心金先生輸了,讓樸家砸鍋賣鐵兌現賭注。”
“畢竟十個億下去,金先生輸給了我,樸家要賠一千億,哪里有那么多現金啊。”
他言語帶著一絲戲謔:“到時估計男的搬磚,女的為奴,才能勉強湊夠一千億。”
樂星集團雖然市值有八千多億,樸家在其中的股份也值三千億,但要抽出一千億絕對是傷筋動骨。
“閉嘴!”
聽到葉天龍這話,樸孝秀俏臉一變,嬌喝一聲:“區區一千億,本小姐受得起,我來做你這莊。”
她對葉天龍有著深入骨髓的怨恨,碼頭一戰后,她恨不得叫殺手干掉葉天龍,發泄心中那一口惡氣。
只是黑寡婦跟樸氏家族打了電話,樸氏家族為了謀取更大利益,就讓樸氏兄妹暫時忍耐怒火。
南悍官方聯手樸氏家族最終設下今晚的打臉圈套,想要給華夏一個教訓,同時贏取三十億彌補損失。
盡管樸孝秀知道這是戰略需要且所圖更大,可心里依然感受到無盡憋屈,她還是想好好教訓葉天龍。
所以葉天龍出現在她面前,還譏諷樸氏家族不敢受注,樸孝秀就按捺不住怒氣,指著葉天龍喝叫:
“拿出你的十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