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是我女兒,你是紅妝的男人,為你處理手尾理所當然,不然怎么叫一家人?”
她拍拍葉天龍的肩膀:“是一家人,就該相互扶持,相互擔當,所以這事不用放心上。”
“我相信,哪一天我遭遇麻煩,不需要我開口,你也肯定會為我解決。”
葉天龍感激出聲:“阿姨說的是。”
寧紅妝心里微微一動,俏臉有些錯愣,有些驚訝,干媽口中的‘一家人’怎么如此溫馨,如此自然?
難道今晚棋局一戰,讓她扭轉了對葉天龍的想法?想到這里,寧紅妝心里激動了一下。
“不過,我有一事要批評你。”
黑寡婦忽然話鋒一轉,盯著葉天龍哼出一聲:“你棋藝明明高超,為何在辦公室故意輸給我?”
“你不知道這樣,是對一個棋手的羞辱嗎?”
她故意板起臉:“你那樣做,是討取我的歡心嗎?”
衛婆也暗呼批評的好,就是,這小子扮豬吃虎,讓自己尷尬至極了。
葉天龍聞言發出一陣笑聲,隨后神情坦然回道:“阿姨,我知道放水是對棋手的不尊重。”
“我當時也想過要贏你,可是聽到你中午要跟南悍人談判,我就覺得,那兩盤棋應該暫時讓你。”
黑寡婦眼睛瞇起:“為什么?”
葉天龍沒隱瞞:“很簡單,如果我當時贏了你,你士氣勢必低落,談判時必然會少了意氣風發。”
“所以我想法子讓你贏了我,讓你可以更加強勢對話南悍人,謀取更大更多的利益。”
他呼出一口長氣:“所以那天讓你兩盤棋,真不是我刻意放水討你歡心。”
此話一出,寧紅妝他們全都下意識一靜,眼里都有著一絲訝然,似乎沒想到,葉天龍所謀這么深。
黑寡婦也是眼睛微微一亮,下意識又重新審視葉天龍,這小子心思過人啊,怪不得紅妝這么喜歡他。
不過她還是故意哼一聲:“不管怎樣,你就是讓棋了,怎么都要受罰,罰三杯吧。”
葉天龍聞言發出爽朗笑聲,隨后端起酒杯:“好,好,我自罰三杯。”
他一連喝了三杯。
黑寡婦臉上綻放笑容,孺子可教,她親自給葉天龍倒上一杯,隨后舉起酒杯一碰,又一起喝個干凈。
“寧董,你跟我大哥喝完酒了,該輪到我敬他了。”
此刻,徐名門丟掉手里的羊排,擦擦手端起酒杯嘿嘿一笑:“不然被你灌醉,我就敬不了酒了。”
寧紅妝好奇一問:“大哥?天龍什么時候成徐少的大哥了?”
葉天龍也瞪大眼睛:“就是,我什么時候做你大哥了?”
做大哥,責任太重,葉天龍一向是抗拒的。
黑寡婦也生出一絲興趣,她清楚徐名門看似紈绔敗家,實則是一個很聰慧的人,做人做事都很通透。
所以徐名門不會一時沖動喊人大哥。
黑寡婦尋思,莫非徐名門發現葉天龍奇貨可居,因此自降身份提前投資?
想到這里,她抿入一口酒笑了,徐名門目光跟自己一樣獨到啊
“大哥在高速公路救了我一命,不然我現在估計被抓去泰國給人爆了。”
徐名門口無遮攔解釋一番,隨后又望著葉天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