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婆手腳麻利給眾人重新倒上酒后,黑寡婦又端著酒望向葉天龍:
“今晚不僅賺取一千二百三十億,為我和王藥化解一場危機,還讓華夏子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黑寡婦臉上揚起了熱烈的笑容:“從今之后,金圣手和南悍人再也不敢蹬鼻子上臉。”
“說心里話,這讓我很高興,我可以坦然面對國外棋手,可以挺直腰板告訴他們亞洲棋王在華夏。”
她徑直走到葉天龍身邊:“今晚,我敬你一杯。”
葉天龍端著酒杯站了起來:“干媽……不,阿姨,你過獎了,我擔不上亞洲棋王四個字。”
他本來想說這點棋藝不算什么,自己就是胡亂下那兩盤,可這樣一來,就無形貶低了黑寡婦水準。
畢竟,黑寡婦可是一直輸給金圣手。
“再說,要敬,也是我敬你。”
葉天龍已經了解到事情緣由,今晚一戰真是黑寡婦給自己處理手尾,一臉感激看著黑寡婦開口:
“樸孝秀他們是我打傷,但卻是你們為我處理手尾。”
“明知道會輸給金圣手,卻依然拿出三十億和王藥聲譽做賭注,義無反顧。”
他雙手舉起酒杯:“這份恩義,天龍發自內心的感激,所以這一杯,該我敬你。”
說完后,葉天龍一口干了:“阿姨,你隨意。”
在黑寡婦欣慰一笑時,寧紅妝嘴角翹起嬌哼一聲:“算你有點良心。”
沒有拖泥帶水,黑寡婦也一口喝掉紅酒,隨后笑容恬淡看著葉天龍,聲音輕緩而出:
“紅妝是我女兒,你是紅妝的男人,為你處理手尾理所當然,不然怎么叫一家人?”
她拍拍葉天龍的肩膀:“是一家人,就該相互扶持,相互擔當,所以這事不用放心上。”
“我相信,哪一天我遭遇麻煩,不需要我開口,你也肯定會為我解決。”
葉天龍感激出聲:“阿姨說的是。”
寧紅妝心里微微一動,俏臉有些錯愣,有些驚訝,干媽口中的‘一家人’怎么如此溫馨,如此自然?
難道今晚棋局一戰,讓她扭轉了對葉天龍的想法?想到這里,寧紅妝心里激動了一下。
“不過,我有一事要批評你。”
黑寡婦忽然話鋒一轉,盯著葉天龍哼出一聲:“你棋藝明明高超,為何在辦公室故意輸給我?”
“你不知道這樣,是對一個棋手的羞辱嗎?”
她故意板起臉:“你那樣做,是討取我的歡心嗎?”
衛婆也暗呼批評的好,就是,這小子扮豬吃虎,讓自己尷尬至極了。
葉天龍聞言發出一陣笑聲,隨后神情坦然回道:“阿姨,我知道放水是對棋手的不尊重。”
“我當時也想過要贏你,可是聽到你中午要跟南悍人談判,我就覺得,那兩盤棋應該暫時讓你。”
黑寡婦眼睛瞇起:“為什么?”
葉天龍沒隱瞞:“很簡單,如果我當時贏了你,你士氣勢必低落,談判時必然會少了意氣風發。”
“所以我想法子讓你贏了我,讓你可以更加強勢對話南悍人,謀取更大更多的利益。”
他呼出一口長氣:“所以那天讓你兩盤棋,真不是我刻意放水討你歡心。”
此話一出,寧紅妝他們全都下意識一靜,眼里都有著一絲訝然,似乎沒想到,葉天龍所謀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