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門毫不客氣拋出一句:“阿狗阿貓?你意思是讓林小姐題字?”
晴姐快要吐血:“你、你——張導,好,我記住了,今天的事,我會好好跟宋少說的。”
張青門無所畏懼:“請便。”
葉天龍扭頭望向張青門,揚起一絲欣賞開口:“張導,如果不嫌棄的話,我愿意給你題這字。”
“雖然我不是什么名家大手,但一手字還是能拿出手的。”
葉天龍笑容很是恬淡:“相信不會讓你失望。”
“小兄弟,你能站出來,已經是對我最大支持,我怎會失望呢?你放手題字。”
張青門性子很是豁達:“我這片名,不需要什么名家好手,只要有一顆真摯的心就行。”
幾個熟悉他的人,比如趙瑤瑤他們,暗暗點頭,但林貝拉等一干藝人和看客,卻是眼露不屑。
“真摯的心……張導,你就做鴕鳥自我安慰吧。”
晴姐很是不爽這樣被打臉,原來設想的戲碼應該是張青門拿出一百萬,可憐兮兮跪求林貝拉賞四字:
“本來讓林小姐題字唱歌,你這電影還能賣個成本價,現在無名小卒幫你題字,一點亮點都沒有。”
晴姐盛氣凌人:“你就等著撲到底吧。”
張青門有著自己的傲骨:“我就是血本無可,也比看你們嘴臉要好。”
“大不了這電影上演不了,我回家賣番薯去,反正我就是一個農民的兒子,吃得了苦。”
接著,他向葉天龍拍拍手:“來,小兄弟,我為你磨墨,題字完,我給你酬勞,順便請你吃飯。”
“謝謝張導了,飯可以吃,酬勞就算了。”
葉天龍彬彬有禮回道,隨后上前幾步來到桌子前面,向擋路的晴姐偏偏頭:“好狗不擋道。”
晴姐俏臉一變,隨后忍住,冷冷譏嘲:“寫吧,你們寫吧,我就看看你能寫出什么花,自娛自樂。”
她身后那些藝人和助理也都是輕蔑神情,沒想到葉天龍真要給片名題字,這完全就是班門弄斧。
葉天龍拿過電影簡介掃了一眼,一部關于成吉思汗的電影,片名就是‘一代天驕’。
“小兄弟,來吧,放手寫。”
此時,張青門把磨好的筆墨放在葉天龍面前,上好的墨水,上好的筆,上好的紙,彰顯他的用心:
“不管寫成怎樣,我都原封不動搬上熒屏,如果它能上映的話。”
葉天龍流露強大自信:“它肯定能上映!”
“小子,別丟人了,這不是幼兒園描繪,是片名題字。”
“就是,你以為就是寫幾個字啊,要考究很多東西的。”
“在林小姐面前班門弄斧,你也算是一個奇葩了。”
港城和臺城藝人陰陽怪氣譏諷,他們向來習慣抱團踩踏圈中陸人,搞臭了后者,他們上位機會更大。
可惜四周不少看客不僅沒有反感,相反流露幸災樂禍的神情。
葉天龍搖搖頭,隨后伸手拿起毛筆。
“呵呵——”
看到葉天龍握筆的姿勢,一直沒說話眼高于天的林貝拉,終于發出一記冷笑,紅唇輕啟:
“小兄弟,用不用我教你怎么握筆?你這樣還來題字,我看你還是找個小學培訓班,練幾年吧。”
林貝拉,二十多歲,身材高挑,襯衫短裙絲襪,把身材襯托的很好,她的個頭就算是跟葉天龍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但很高傲。
眼睛和嘴角便是不說話的時候,也斜翹著,給人一種高高在上蔑視一切的印象。
晴姐她們也都是笑聲連連,把葉天龍當成笑資了,趙瑤瑤卻是一臉自信,相信葉天龍能再創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