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頗為愧疚:“只是沒有想到盯梢的人是高手,還是你的手下,于是最終有了這一出鬧劇。”
“天龍,九叔求你一件事,雖然覺得不要臉,但還是想要求你,給神婆一條生路吧。”
他臉上帶著一股焦急:“千萬不要殺她。”
葉天龍雙手捧著茶杯:“九叔,她可是來殺我的,即使我不殺她,警方也該抓她坐牢。”
九叔臉上很是苦楚:“我知道,只是我真不想看著她死或坐牢,天龍,你就高抬貴手把她趕走吧。”
“九叔,她是鼎鼎有名的殺手,她是帶著任務來的,我給她活路走,她卻不會給我生路活。”
葉天龍目光迸射一抹光芒:“神婆跟我只有兩個結局,要么是她殺了我,要么是我殺了她。”
“她不可能灰溜溜回臺城的,因為殺不了我,她回去也會被蔡家殺掉。”
他淡淡出聲:“所以九叔沒必要為她求情。”
“我發誓,她絕對不會再對你下手,如果她再襲擊你,我第一個跟她拼命,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九叔向葉天龍作出保證:“天龍,給她一次機會,一次就好。”
“九叔,你不是她對手,她是一個危險人物。”
葉天龍看著一臉哀求的九叔:“她如緩過氣、鐵下心,完全可以殺掉你后再偷襲我。”
九叔做著最后的努力:“她確實厲害,但絕對不是你對手,她殺你,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天龍,你現在又沒有受傷,給我一個面子,放她一次吧,只要能放她,我就是以命換命都愿意。”
九叔臉上有著一絲痛苦:“我真不想看到她死。”
“九叔,別這樣……再說了,她現在跑了,天墨他們未必能抓她回來,你何必揪心?”
葉天龍沒有糾纏是否放人,而是話鋒一轉:“九叔,你很喜歡她,以前有過一段故事?”
“算是吧。”
九叔神情一柔:“她是明江人,在這個房子住了十幾年,后來才跟她改嫁的母親去臺城定居。”
“她住這頭,我住另外一頭,就是剛才我們打斗的地方,兩家可謂非常熟悉。”
九叔向葉天龍說起幾十年前的往事:“我確實喜歡她,但一直是偷偷喜歡,從來沒有表白。”
“她那時是三好學生,五道杠的好孩子,家庭環境好,人又長得漂亮,絕對的校花級別人物。”
九叔輕聲一句:“我雖然不是調皮搗蛋的人,但普通的毫不起眼,屬于老師都會忘記的學生。”
“所以盡管我喜歡她,還跟她住這么近,但沒半點勇氣表白心聲,也覺得自己配不起她。”
九叔聲音漸漸平靜:“我只是一直遠遠的看著她,力所能及的幫助她,買買早餐、幫忙值日……”
“偶爾還替她背背黑鍋。”
葉天龍喝入一口茶水,揚起一絲笑容:“這很容易博取好感啊,那年代,又不是物質至上。”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她后來一定喜歡上你,至少依賴你那種無聲的好。”
九叔笑了一下,很是驕傲,還有一絲久違的羞澀:“她確實對我依賴,也有點喜歡我的好。”
“只是后來她爹死了,家庭環境惡化,她抽煙喝酒成問題少年,她媽也懶得管,只想著自己改嫁。”
他補充上一句:“我爹媽見她那樣,也制止我跟她往來,不過我卻從沒放棄她。”
“不僅剩下零花錢給她下館子,還常常苦口婆心勸她做好孩子,為此沒少被她譏嘲和打罵。”
葉天龍一笑:“以前她太優秀不敢表白,后來落魄了,你應該有機會啊。”
九叔沒有隱瞞:“確實有機會,但還是膽小,被家里壓力束縛,不敢對她說愛,怕被家里人討伐。”
“在她母親去臺城前一個晚上,也是我警校剛畢業前夕,她突然把我約出去,說她不想去臺城。”
九叔嘴角牽動了一下:“她反過來向我表白,說喜歡我,希望我可以帶她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