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葉軒又是不允許他提更多關于玄燁的事情。而且即便提了,且不說他們不可能信葉軒有神級實力,更重要的是,葉軒還殺了幽冥道的陰神高手,這可是絕對不能跟他們提的事情。沒有哪個散修,敢于招惹邪道三派。他們獲知此事,必然不會同意跟葉軒合作的。
“總之,他來了,你們便是知道了。”
聽得最后殊崖子扔出如此無力的一句話,眾人都是搖搖頭,感嘆這殊崖子老道是中了什么邪,平常鬼精鬼精的老頭子,怎么說話這么幼稚不堪;那雷寒更是側回了頭,閉目養神,似乎不屑再理會殊崖子一般。
就在這時,一旁負責放哨的一個散修女子,卻是突然冷聲道:
“有人來了……不對!這地方,怎么有兩個普通人走進來了?”
眾人聞言,也是疑惑:這女子名為聶三娘,在散修里,以感知強悍聞名。她說時普通人,那一定是感知不出多少靈氣在身的普通人。
但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在這深更半夜,走進這深山老林的腹地處?
正當眾人疑惑之際,一陣說笑聲卻是遠遠傳來:
“小胭脂,你看你老公我厲害吧?剛剛那么大只老虎,我一拳就打爆了!”
“惡心死了!全是腦漿和血!你怎么動不動就是把腦袋打碎啊……”
談笑中,一對青年男女,轉過一道斜坡,走到眾人面前來。
“這里是……”
那對青年男女,自然便是葉軒和燕芝。剛剛上坡,燕芝便是發現居然有這么多人在一處,而且各個氣息強大,讓她一時之間竟是有些喘不過氣來。
與殊崖子一道來的這些人,基本都是地級乃至地級巔峰的武者或術者,也是最能對普通人造成威壓的級別。像是到了天級以上,由后天入先天,反而就是氣勢收斂,難以為常人察覺了。
“真是倆普通人?”
“看肌膚,年齡也不大。”
“什么情況?”
剎那間,十多道眼光投射過來,對著兩人上下打量。
“玄燁先生!”
殊崖子見狀,卻是立刻迎了上去:“您可算到了!”
“什么?”
“這便是玄燁?”
“哈哈哈哈哈!一個小孩兒,居然還能是天級高手?”
幾個散修聞言一愣,緊接著便是齊聲大笑了起來。
原本他們對于殊崖子的話,還是有幾分期待。畢竟這樣的行動,還有大宗門勢力隱隱窺伺。多一分力量,便是多一分把握。
然而來的卻是兩個渾身上下靈氣波動全無的小孩兒,哪里是什么有決定性的高手?
“唉,殊崖子,我對你太失望了。”原本睜開眼睛瞟了一眼的雷寒,用及其無奈的語氣道:“想不到你這些年為一些有錢的螻蟻,斷了脊梁,居然是到這種程度。不惜帶一個紈绔子弟出來,參與我們的事兒,說出去,我們這些人,都要被修煉界的同行們笑死。”
葉軒一副俊美少年、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又是攜美同行、有說有笑,怎么看,確實都是富家紈绔子弟帶馬子出來兜風的樣子。
雷寒自命不凡,更是分毫瞧不起那些未踏足修煉的普通人,此刻見這情形,有了判斷,說話自然也就不太好聽了。
眾多散修都是點點頭,覺得雷寒此言,確實不差。是殊崖子做的差了。
“你算什么東西?在這學狗叫?丁點兒的修為,也敢視人為螻蟻?”
然而就在這時,葉軒卻是冷冷地開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