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馬來國高手,更是神情激動地指著葉軒的鼻子道:
“你居然把雅乃猜殺了!雅乃猜可是泰島降頭大師蓬差最寵愛的衣缽弟子!你居然敢殺了他?你完了,不止你們幾個,你們的家人親友,都會死無葬身之地,生生世世都要受到最惡毒的詛咒,在刀山煉獄中浸泡……”
“聒噪。”
葉軒皺了皺眉頭,手腕子一翻,一股淡淡的空氣波動轉瞬即逝,那上一秒還在喋喋不休的馬來青年,下一秒,腦袋便是像一個熟透的西瓜一樣爆開了,無頭的尸體兀自抽搐了幾下,才癱倒在地上。
“呀!”
這一幕,加上先前他踩塌了泰島青年胸口的那一幕,直接是嚇得幾個圍觀路人都是尖叫了起來,趕忙四散逃開,再不敢多在旁邊窺伺了。
葉軒咧咧嘴。這個黑皮的家伙,剛剛幾次動手,都是最為陰險。個人實力不怎么樣,卻是弄了條毒蛇四下偷襲。剛剛齊云飛,便是被他用毒蛇吸引了注意力,才會被東瀛和泰島的兩個修煉者打中。
這種戰斗風格,素來是葉軒最厭惡的。以往在天龍大陸上跟人動手的時候,這種人物混在對方陣容里,葉軒基本上都是要第一個殺掉的。
這么兩下下來,那幾個東瀛等地的東南亞青年天才,哪還敢再多逗留?趕快各自爬起來,沒命地跑路了。
可憐這兩人的尸體,就這么丟在地上,理都沒人理,連個幫忙收尸的都沒有,也是很慘了。
“你……你……”
葉軒轉過頭,看著眼睛瞪得老大的齊云飛,不由得甩甩頭,自信一笑:
“別謝我,也別太驚訝,都是我該做的。”
“你……你是豬嗎?你看你都做了什么?”
齊云飛心也是夠大,不管葉軒剛剛才秒殺了兩個跟他實力差不多的修煉者,破口大罵道:
“你有沒有點腦子?你知不知道你殺的是誰?他們背后是誰?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什么地方?”
“這里是泰島!不是華夏!你宗門勢力再大再強,也來不及救你!”
齊云飛指著葉軒,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這幾個人,都是東南亞這些左道術師最得意的弟子。他們自己沒什么了不起,但是你打殺了他們,你怎么應對他們背后砈宗門勢力?”
“尤其是那降頭王的弟子,他的祖師,可是傳說中綽號‘邪龍’的沙塔坤!神級強者!連我師傅,都是一個照面,便被他打成了重傷。你殺了他的徒孫,到時候他上門來,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辦?”
齊云飛非常瞧不起這種頭腦簡單,沒有大局意識的宗門子弟。以為自己有天賦,有靠山,就能無所顧忌了,也不看看環境和局勢。
“怎么辦?我還能等他們打上門?”
葉軒微微冷笑,手指上纏繞著一點精血細流,卻是方才他從那泰島高手身上取出的。
“他們敢打傷我的人,還上門叫囂,我自然要禮尚往來,登門拜訪一下了。”
“你,你還要去找降頭一脈的麻煩去?”
齊云飛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搖頭道:
“絕對不行。你是我師父請來的人,我不能看著你胡來。你不知道他們宗門所在的地方,我不帶你去,你就鬧不了……”
“誰說我要你帶著了?”
葉軒手一甩,指尖上那一點精血,卻是瞬間化成了一條貫通曼谷的長長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