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蓬差真是又驚又怒。
他知道自己這徒弟納杜姆去殊崖子下榻處那里耀武揚威的事兒。只不過殊崖子已經被沙哈坤廢掉,而納杜姆又聯絡了一批青年高手陪同,所以他才放心地讓自己這個弟子去了,因為并不擔心會有什么威脅出現,
然而,他這弟子,卻是死了。
胸口塌下去一大塊,臉上還兀自掛著不敢相信和驚駭莫名的表情,鮮血尚未凝固,在游泳池里一圈一圈地擴散著,蕩漾著的紅色微波,仿佛一道道巴掌拍在他的臉上,讓這個泰島降頭王心中的殺意不斷地積累著。
“什么東西,也敢擾咱們這些仙師的清凈?投個好胎去吧!”
一個降頭師見蓬差臉色陰沉,以為機會來到,搶先便是一道術法凌空打出,對著葉軒的腦袋便是爆射而去!
陰神法箭!
這卻是不下于當初殊崖子施展的那一招魂雷道法的高深術法,同樣也是專攻神魂,卻是比雷音一響神魂散的魂雷道法,要殘忍陰毒得多,中者心神盡喪,六魂不附,受盡種種感官上的殘酷折磨,才會被施咒者吞掉靈魂而死去。
“找死!”
葉軒神色一冷。
那道小箭,速度極快,然而葉軒的動作卻是更快。
葉軒迅速抬手,屈指一彈。那道黑漆漆的陰神法箭,便是憑空爆成了一團火花。
“啊!”
那個偷襲的泰島術師,尖叫一聲,痛苦地抱住腦袋,在地上翻滾著,七竅中都是有鮮血流出。
“嘿、嘿嘿。”
緊接著,他卻是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
抬起頭,血流滿面的面孔上,卻滿是呆滯的笑容。
·“這……他的魂,被震破了?”
眾人都是一驚。
這么一看,就一個照面的功夫,這個降頭師,卻是偷襲不成,反倒被對面那個華人一招震破了術法,神魂被反噬,直接成了一個傻子!
要說這人,實力其實不弱,也有地級的修為。在泰島,也是一方大佬、降頭大師的地位,為了討好蓬差出手,卻是連一個照面都沒撐住。
其他的術師,還哪里敢亂來了?一時間私語紛紛,騷動不已。
“哼!”
這時,蓬差重重冷哼了一聲。
頓時,一股恐怖的精神異力波動,橫掃全場,讓這些地級的泰島術師,都是為之一凜,不由得倒退開來。
泰島降頭王,蓬差!
作為明面上泰島降頭術的領軍人物,蓬差天縱奇才,年少成名,早早便是踏入天級多年,幾乎屬于隱世高人一流的人物。
是臺面上的泰島第一高手!
即便是同為天級高手,與之較技,也未必就勝得過他!
所以他才有自信,覺得即便是詭異地突破了的殊崖子,也未必就是他的對手!
他這么一出手,場面頓時靜了下來。眾多泰島術師,也仿佛是有了主心骨一般,鎮定了下來。
“閣下是什么人?為何無故殺我徒兒?莫非是挑釁我泰島術法界,要與泰島數百名降頭師為敵嗎?”
蓬差沉聲開口道。
“我是誰,你們不配知道。至于你這徒兒,螻蟻般的人物,別說他跳得厲害礙了我的眼,就是我隨手宰了他,也就跟殺雞殺狗一般容易,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