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一出現,姜行一、劉曉菲都是如臨大敵。
劉曉菲更是皺眉高聲道:
“嚴老頭!你們紀家,莫不是還要跟我們劉家開戰不成?”
“嘿嘿,曉菲小姐哪里的話,咱們紀家和劉家的恩怨,都是過去之事了。現在同在白家麾下效力,并肩同心,何來開戰一說?不過……”
老者嘿嘿連笑,話題卻是突然一轉道:
“不過,私怨放一旁,你們劉家,卻是用請柬的名額,解決自己的私人恩怨,把認真履行職責、完成任務的我紀家置于何處?又把白家置于何處?”
老者臉色一變,義正言辭、聲色俱厲地指責道。
“不好……”
姜行一臉色一沉,就知道不妙。
對方這嚴姓老者,乃是紀家供奉。兩人以往沒少打過交道,他是深知此人性格狡詐,陰險狠毒,心機深沉。
果然,他一張口,便是將一頂大帽子,扣在了他們劉家的頭上。
“嚴淵,你別血口噴人。葉先生有恩于我們劉家。我們若是不知回報,豈不是讓修煉界的同道們,都看不起白家和劉家?”
姜行一開口反駁道。
圍觀過來的一些修煉者,也都是點點頭:
修煉界里,對于信譽,還是比較看重的。因為修煉者不動則已,一旦要行動,往往從事的,都是一些很危險的事。比如荒山尋寶、保鏢護衛、生死決斗之類的。需要合作的場合,沒有人會在生死相搏之際,敢把后背交給沒有信譽的修煉者的。
“嘿嘿嘿,用白家的東西,給你們劉家做人情,了不起,當真是了不起。”
嚴淵嘿嘿冷笑,嘖嘖感嘆。
姜行一神情微僵,雖知嚴淵并非那么好糊弄,但還是感到了棘手非常。
“好了,都是我白家麾下,這般鬧起來,讓外人看笑話嗎?”
姚昊一揮手,冷聲道。
兩人這才收聲,但還是冷冷地互相瞪視著。
“不過,嚴淵說的,確實有道理。”
姚昊見兩人被他喝止,卻是續道:
“這請柬名額,到底是我姚家的東西,你們劉家,只是代為保管。關于名額使用,是沒什么支配資格的。”
說罷,他也不管臉色難看的姜行一,轉而對葉軒道:
“葉先生,你既是救了劉家一行,也是相當于保全了我白家的與會名額。雖說不能讓你以此來交換參會資格。但是,你可以據此,提出其他要求。”
“金錢,寶物,秘笈……在合理范圍內,你都可以提。”
“我姚昊,身為白家總管,還是有這個資格,能做主的。”
此言一出,圍觀者都是嘩然:
“白家到底是白家,財大氣粗啊!”
“這小子,也是走了大運。”
“不過,白家的東西雖好,但是又怎么比得上,能造就一個十七歲真神的秘密之萬一?”
“有總比沒有強。這小子本就沒什么與會資格,能有此得,也該滿足了。”
圍觀眾人,眾說紛紜,但是中心觀點多數都是一致的:
這葉符,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