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之罪,當真是罄竹難書,傾三江之水亦難洗盡……”
聽完眾人輪番登場,痛陳葉軒罪過,蘇道真長嘆一聲,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總結道:
“可惜此人,早已身隕在美國的炸彈之祖之下……”
“死得好!”
“這算什么死得好?太便宜這等魔頭了!”
“就是!這人簡直喪心病狂,不親眼看著他被殺死,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莫說之前與葉軒真有仇怨的一些人,就是一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聽了他們這一番顛倒黑白的“舉證”,也都是義憤填膺。
在當今這個法制社會,一雙手屠殺如此之多的人,確實可以說是相當令人發指了,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恐怖的威脅。
蘇道真嘴角很隱晦地一笑,緊接著又是肅然道:
“雖說魔頭自己已然伏誅,但是這么多人受到的傷害,這么多勢力蒙受的損失,又如何彌補呢?”
對啊。
邊緣區的群眾都是一愣。
這些頂尖勢力的巨頭云集此地,怎么可能僅僅只是數落一個已死之人的罪過?自然是要有一些實際的東西了。
“既然如此,我們也只能從他遺留的東西上面,討還公道了。”
蘇道真微微一笑,顯得神秘莫測:
“葉軒雖死,但是就我們所知,他的隨從,還有女人們,都在修煉,而且一日千里,明顯是有傳承在身……”
“我們自然不能仗勢欺人。但是用葉軒的一些功法、法器,來作為我們的賠償,總不為過吧?”
這個時候,他才是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目!
什么葉軒罪大惡極,罄竹難書,也就是一個死人而已,哪里還會讓他們多費什么心去報復?
他留下的傳承功法,從西南的那個洞府中得到的遺澤,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今天也是正式立個名頭,來瓜分葉軒的那些所留種種利益。
“除去真正和我有仇的,剩下那些聲稱被我欺壓過的,都是內場范圍內的。看來之前所謂的邀請函名額,也就是利益分配的名額。所有內場的人,都是擁有邀請函的名額之人,準備瓜分我的所謂‘遺產’……”
葉軒心如明鏡,嘴角微微冷笑。
“正好,都在一起,也省得我一個個再去找……”
而這時候,蘇道真一番話說完,立刻便是有不少人出來捧起場來:
“蘇會長說的不錯!”
“必須要用他的女……額,他的功法和傳承之秘,才能彌補我們的損失!”
甚至,還有幾個人跳出來,要葉軒的養生丸藥方,還有他的傾城集團,來作為補償!
這些人,卻不是修煉界中人,而是一些地方豪族。卻也參與了進來,而且還獲得了利益分配。
畢竟,葉軒的勢力,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世俗勢力,需要他們同樣用世俗勢力進行接納和消化。
“我的爺爺、大伯、還有堂弟,都是慘死他手中。他的傾城集團的股份,必須有我們霍家一份!”
一個年青人捶胸頓足,比比劃劃,上躥下跳地表演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卻是之前曾經被葉軒一巴掌扇飛的霍含谷。
而他父親霍福德,則坐在他身后不遠處,老神在在地品著茶。
蘇道真滿意地點點頭,續道:
“既然對于分配葉軒遺產之事,我們都已經確定下來。那么各方,就出一個代表,來進行比試,以此來決定一下,關于這份利益的分配……”